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处理好女儿的丧事,把儿子送下乡之后。
夫妻两人就把张红玉弄死了。
夫妻俩也没有想着逃跑。
而张红玉的家人也被迷晕后,捅了三刀。
现在正在医院里急救。
苏酥听完,回到解剖室,心情沉重。
握着笔的手在颤抖。
多大的仇,让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去造谣一个女孩。
解剖台上的躯体,死状凄惨,也难抵她生前犯下的罪孽。
苏酥把东西收拾,下班回家。
宁玉柔看到苏酥回来,凑上去就闻到苏酥的身上有一股臭味,“咦,你好臭啊?掉进屎坑里了吗?”
苏酥跨进院门的脚步顿住,转头看向倚在门框上的宁玉柔。
她穿着一身簇新的碎花裙,头发梳得光溜,脸上带着刻意讨好的笑,眼神里却淬着毒。
“宁同志鼻子真灵。”苏酥声音平静,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刚从纺织厂回来,今天有一个管不住嘴的女人被杀还给喂屎了。”
宁玉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下意识后退半步,眼神里的轻蔑变成了慌乱。“你、你说什么?”
苏酥没理她眼里的惊惧,径直往屋里走,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冰碴子,
“就是那种把别人的苦难当笑话讲,拿谣言当刀子捅人的女人。死的时候被按在最脏的地方,嘴里塞着她最爱嚼舌根的‘料’,也算死得其所。”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脸色发白的宁玉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说起来,你俩倒是有点像——都喜欢盯着别人的痛处嚼来嚼去,以为藏在背后说闲话就没人知道。”
宁玉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攥着裙角的手指泛白,却强撑着尖声道,“你少含沙射影!我可没做过那种事!”
“哦?”苏酥挑眉,慢条斯理地解下沾着泥点的手套,“那最好。”
苏酥意有所指看了宁玉柔一眼。
宁玉柔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苏酥走进屋的背影,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寒意。
她总觉得苏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屋里,苏酥将外套扔进盆里,冷水漫过布料。
宁玉柔在院门口站了许久,直到凉风吹透了裙摆才哆嗦着回房。
顾长安回来,听顾明说了今天公安局发生的事情。
煮了一壶安神茶,提着敲响了苏酥的房门。
苏酥开门看到是顾长安,有点诧异。
“我来给你送安神茶。”顾长安提着水壶示意。
第84章 有白月光?成全他们!13
苏酥侧身让他进来,屋里还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盆里泡着的外套正泛着泡沫。
没有关门,两人留在客厅坐下来。
苏酥接过水壶时指尖微顿,轻声道:“谢谢。”
顾长安目光扫过盆里的衣服,又落在她泛红的指尖。
那是反复搓洗留下的痕迹。
他没多问,只是将带来的一小碟蜂蜜推过去:“加两勺,可以甜嘴。”
苏酥往茶里加蜂蜜时,他忽然开口:“你要是难过,我可以借肩膀给你靠靠。”
“嗯,难过不至于。”苏酥打断顾长安的话,“只是觉得舌头能杀人,比刀子还狠。”
“是啊。”顾长安认同,“这个世界对女子太苛刻了,你放心,无论你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酥脑袋懵了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的遭遇。
跟陈雅茹还有点像。
“你是担心我的事情被人知道,会被说三道四,然后不堪重负,最后想寻死?”
顾长安看着她的眼睛,耳根微微发烫,“是。”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水壶边缘,声音放得更轻,
“你不用怕别人的流言蜚语,我会保护好你的。”
“哦,你想怎么样保护我?”苏酥好奇问。
握着茶杯的手微暖,她满是好奇看向顾长安。
“我可以娶你,这样就不会有人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