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她在乡下性格本来就古怪,有精神病很正常。”
钟情甩开他的手,语气冷得像冰,“难道等着她把我们俩都拖下水?刘建军,你别忘了,她的录取通知书是你卖给我的,钱你已经拿了,也花了,事情爆出来,我们两人都是要判刑的。”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刘建军心里,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反驳不出一个字。
钟情说得对,他好不容易考上京大,好不容易有钱,他不想再回去过苦日子。
想到这。
刘建军更恨苏酥了,她家里人都不喜欢她,为什么不能乖乖待在身上里给男人生孩子,为什么要找过来。
想到苏酥今天的那一身,“不对,钟情,苏酥她变了。”
“能变到哪里去?”
“真的变了,你不知道,她完全没了之前土妞的形象,变的像电影明星,一开始我都没认出她来。”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那你只要咬死她不是苏酥就行。”
两人叽里咕噜又商量一番,才各自回宿舍。
夜色像墨汁般泼满京大校园,路灯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钟情回到宿舍时,舍友还没回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声。
她走到书桌前,猛地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压着一张泛黄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的名字正是苏酥。
钟情指尖划过通知书上的名字,眼神狠厉如刀:“都过去这么久了,你凭什么回来?”
窗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慌忙把通知书塞回抽屉锁好,转身时撞到了桌角,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刘建军躲在男生宿舍的楼梯间,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烟头在黑暗中明灭。
他摸出藏在鞋垫下的一沓钱,这是当年卖掉苏酥录取通知书分到的赃款,到现在也只剩下三百块。
卖人和卖通知书,这两件事被爆出来,他的人生也完了。
不,他好不容易才上京大,他不能就这样认输了。
接下来的几天,苏酥都没有去找京大,给京大调查的时间。
刘建军和钟情没见到人,以为是苏酥放弃了。
可,只要人在,他们就会一直担心。
考虑再三,钟情觉得还是把人弄走才是硬道理。
可,要到哪里去找苏酥?
白天,沈云蘅去考察,苏酥就在小袁的带领下逛京市。
第一站就是故宫。
故宫的红墙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飞檐上的瑞兽沉默地俯瞰着往来的人群。
苏酥跟着小袁走在石板路上,指尖拂过斑驳的宫墙,仿佛能触到百年前的尘埃。
苏酥望着太和殿的金顶,气势恢宏。
小袁指着殿前的铜鹤,“那对仙鹤是镇宅的,几百年了,风吹雨打都没变样。”
苏酥走到铜鹤前,仰头看着它展翅的姿态。
穿过御花园时,枝头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层碎雪。
“前面是珍宝馆,里面有好多皇帝的宝贝。”小袁拉着她往前走,“尤其是那顶凤冠,珍珠宝石串的,听说有好几斤重呢。”
珍宝馆里果然流光溢彩,翡翠的摆件、珊瑚的屏风、玛瑙的酒杯,每一件都透着皇家的奢华。
“苏酥,你是苏酥,对不对?”苏酥正欣赏着,突然被一个人抱住。
“你是谁?”
“我是陆雅婷啊,你忘了,就是在港城一起培训的那个陆雅婷。”
“是你啊。”
苏酥想起来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
陆雅婷放开苏酥,“是啊,那次跳车之后去哪里了,我在港城找了你两个月都没有找到。”
“我逃跑了,后面碰到好心人就收留了,再后来碰到沈总,他帮我办了港城的户口,我现在是港城户口,是沈总的员工。”
苏酥三两句话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了。
陆雅婷听完,知道苏酥当初离开,是不想跟着他们回大陆。
“那你们这次过来是有什么?”
“沈总过来谈投资的事情,我过来处理一下自己的私事。”
苏酥没有隐瞒,主要是也没有必要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