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采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美得甚至有些妖异的脸,呼吸也跟着乱了。
她只觉得心跳得好快,看着齐光这副打扮,原本根深蒂固的禁忌感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不清。
反正是阿光……而且她现在穿得这么漂亮,就像女孩子一样……应该没关係吧?
「……就,就一下喔。」
华采在齐光那双水润又执着的眼睛里,终于败下阵来。
齐光立刻从床上翻下去,乖乖跪坐在她膝前,还带着妆有些妖艳的漂亮脸蛋仰起,喉结滚动,内心却像隻饿坏了的小狼。
华采坐在床沿,双手还犹豫地按在腰间,半天没动作。
齐光等得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往前凑,伸出指尖想去拉她裤腰。
「啪。」华采轻轻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齐光立刻缩回手,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漂亮的睫毛颤抖着。
他把脸贴上华采的膝盖,轻轻磨蹭,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师姐……拜託嘛,就看一眼,我保证不乱碰……」
妆娘特意用粉珠光眼影在齐光细长的眼尾处做了晕染,并用极细的黛色勾勒出一道微微上挑的眼线。这让齐光原本清冷的凤眼显得迷离且深邃。
华采看着他那张精緻又委屈的小脸,心里又是一软,叹了口气。
她微微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褻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
雪白的布料顺着丰盈的大腿滑落,露出那双修长嫩白、毫无瑕疵的玉腿,最后堆在脚踝处。
齐光跪坐在那里,喉结猛地一滚,吞了吞口水。
师姐的腿又直又细,皮肤白得几乎透光,在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呼吸都重了起来。
华采羞得耳根通红,双腿微微颤抖着,分开了一点点。
阴影还罩着最隐秘的地方,齐光歪着头,脖子伸得老长,却还是看不清楚。
他这次真的不敢上手,只敢跪得笔直,双手死死捏着自己的膝盖,声音又软又急:「姐姐……再开一点点好不好?我看不清……」
华采咬着唇,害羞地摇摇头,双腿本能地想合拢。
「姐姐……」齐光又往前跪了半步,声音带着哭腔,「就看一眼,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为难师姐了……真的……」
华采被他磨得彻底没了办法,最后只能红着脸叹气。
她把褻裤彻底轻轻踢到一旁,光华如玉的双腿慢慢、慢慢地再次分开。这一次,分得比刚才更开了一些。
齐光终于看清楚了。
师姐的花穴乾净得惊人,没有半根杂毛,光滑粉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
两片肥嫩柔软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上面沾着一点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润。
穴口小小的,粉得几乎透明,微微收缩着,像在害羞地呼吸。
最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也挺立起来,嫩得像一颗粉红珍珠。
齐光看呆了,眼睛眨都不眨,呼吸粗重得像要烧起来。
他跪在那里,声音沙哑又虔诚:「……师姐,好美……真的好美……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刚开的桃……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穴……」
他说着,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与渴望,膝盖在地上轻轻挪了挪,却还是乖乖克制着没有伸手,只是喉结不停地滚动,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齐光跪在那里,眼睛还死死盯着师姐那粉嫩滴蜜的花穴,喉结滚动得厉害。
他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强忍着想伸手触碰的衝动,最后狠狠吸了口气,勉强把目光移开。
齐光仰头看着华采,声音又低又哑:「师姐……你也想看看我的下面吗?」
华采原本羞得耳根通红,听他这么一问,害羞的心思反而收了些。
突然回过神意识到这美丽的女孩是师弟齐光。
她从没看过男人的那处地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犹豫了两秒,轻轻点了点头,小声说:「……嗯,我想看看。」
齐光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身上还穿着那袭淡紫色的交领长裙,裙摆轻轻晃动。
他此刻的模样既妖嬈又怪异,俊美的脸蛋配上女装,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粗鲁急切。
他一把掀起层层叠叠的裙摆,动作毫不优雅地拉开底下暗藏的裤头。
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粗长肉柱「啪」的一声猛地弹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两下,狰狞地挺立着。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像一条兇狠的怒龙,表面布满鼓胀的血管,龟首又大又圆,色泽深红发紫,马眼微微张开,正缓缓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
整根肉柱狰狞又凶悍,向上高高翘起,跳动着可怕的活力,与他身上那袭柔美淡紫长裙形成强烈又淫靡的反差,看得华采瞬间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这……好大……」华采轻轻倒抽一口气,小脸有些发白。她从没想过男人下面会
是这个样子,又粗又硬又可怕,完全不像今天那位姐姐说的「软软小小的」。
齐光虽然也从未经歷过男女之事,但看着师姐那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脑海里却本能地浮现出把这根又粗又烫的肉柱塞进去的画面,忍不住让肉柱又猛地一跳。
华采眨眨眼,困惑地问:「奇怪……今天那位姐姐明明说,男人下面本来是软软小小的,要用手摸才会突然变很大……怎么你的……已经这么大了?」
齐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脸微红,却还是老实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师姐的小穴之后,它就自己胀成这样了……」
他说着,声音带着点哄诱,轻轻往前站了一步,把那根狰狞的粗棒凑近华采面前:「师姐……要不要摸摸看?摸了之后……可能还会变更大喔。」
华采惊讶地睁大眼睛:「还能变更大?」
她半信半疑地伸出小手,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滚烫的肉柱。
刚一触及,齐光的肉柱就猛地抽动了一下,像活物般弹跳起来,把华采吓得轻呼一声,却又好奇心大起。
她小手握住那根粗得惊人的东西,试探着轻轻转了转。
肉柱又热又硬,表面青筋跳动,握在手里沉甸甸的,烫得她掌心发麻。
华采笨拙地上下抚摸,时而握紧,时而松开,动作生涩又毫无章法,像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齐光的肉柱在她手里反应强烈,不停地抽搐、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马眼处不停地溢出透明黏滑的前液,一滴接一滴地滑下来,沾湿了华采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