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虎牙静静的看着下方峡谷里的兽人,毫不犹豫说:“确定。”
兔白也点了一下头:“兔阿快被他们打死了,小地也去见兽神了,阿迪他们现在还躺在床上,我不想族人们再受伤了。”
狗一下往峡谷里看,他眼睛好,能清晰的看到豹族兽人脸上的不屑,以及那些得意洋洋。
他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我也不想我的族人再遭难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有地方住,不能被抢了,豹族既然想攻打我们,那他们就不能留了。”
豹阿叔抬头往左边悬崖看,看了一会儿又往右边悬崖看,看见两边悬崖上都是兽人,他心里沉甸甸的,冷汗一直往外冒。
他对老族长说:“豹阿哥,我总感觉他们不是想爬下来,他们肯定想做别的,我们求饶吧!不然我怕我们真活不到明天。”
老族长还没说话,有兽人就道:“豹阿叔,你胆子太小了,他们不爬下来,怎么打我们?打不到我们,我们不就好好的,好好的还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啊就是太胆小。”
豹族兽人正说着话,突然闻道了一股烟味,他们再度抬起头来,就见两边峡谷上冒起了熊熊浓烟,光火冲天。
秦自衡抬起手,向下一指,虎牙他们直接将已经烧起来的火柴往峡谷里扔。
那些柴火被虚虚的捆着,捆得不是很紧,又都是干树枝,因此烧得很旺。
柴火刚燃了一半,猫小树和虎牙他们就举起来放峡谷里头扔。
那一捆捆柴火被丢下来的时候没有灭,反而在碰到豹族兽人木屋上那些被用来挡雨挡风的干树叶时,烧得更猛。
豹族部落里大部分都是木屋,又用了许久了,那些木屋都已经干透,而雪季寒风大,为了抵御寒风,他们还在木屋周边用草藤绑了一层又一层干草,因此那些干草一碰到火苗,只是一瞬间,就被烧了起来,木屋里的兽人着急忙慌的跑出来。
豹族部落里光火冲天,木屋一个接一个的燃烧了起来。
火势很快就连成一片。
豹族部落的兽人还站在大门那里,呆愣愣的,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已经完全被吓傻了,根本想不到毛毛部落来这么狠,直到火势越来越大,烟越来越浓,他们才回过神。
有兽人看着瞬间燃烧起来的部落,终于感到了害怕,双腿不停打颤。
有的更是腿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有的还试图往木屋里跑。
木屋被烧了可以重建,反正山里木柴多的是,但他们的盐石,他们的兽肉,还有他们存了多年的兽皮和极为珍贵的锅都在木屋里,这些被烧了,那他们就完了。
可大火烧得太厉害了,她们根本无法闯木屋里去,看见木屋被烧得霹雳吧啦响,无里的兽皮也燃起了火,那些雌性兽人和亚兽人再也忍不住,哭喊声连成一片。
“烧起来了……部落烧起来了。”
“怎么办?我那些兽皮存了十几年啊!被烧了,都被烧了。”
“阿娘,我害怕,我害怕。”
“我的木屋,我前年刚回来的新锅还在里面呢,这下完了。”
“我雄父还在木屋里!雄父……”
“族长,我们快要被烧到了?怎么办啊族长。”
他们乱成了一团,有的在哭,有的在喊,有的更是害怕得直接尿了裤子,再没有之前的嚣张和淡然了。
老族长手不停的在抖,他慌慌张张指着大门,说:“门……门,快推,快推……”
可怎么推得开呢?
那扇木门能保护他们部落不受侵犯,但也能让他们被困于此。
大门推不开,他们就想灭火,可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他们没有水缸,也没有存水的习惯,往里要喝的时候,要煮肉的时候,他们都是扛着锅去河边打,部落里一滴水都没有,峡谷地面上又都是石头,沙土也没有。
怎么灭?
出也出不去,所以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屋被烧成一空,只能看着大火慢慢的向四周蔓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朝他们爬过来。
豹山叫大家躲到木门这边的空地来,木门这边的空地上没有木屋,大火烧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