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
不仅是锅,还是用泥巴捏出来的。
“……”
海蓝大哥定定看着海蓝,拳头硬邦邦的,恨不得跳起来给他来一下。
他雌父的,这小子已经没良心了,骗兽人竟然骗到族人头上来,他们脖子上顶的不是刺毛瓜,是脑袋啊!
泥巴还能做锅?那他们还能用屁股生火呢!
后来听了半响,又亲眼看见陶锅在火上煮着汤,海族兽人总算是信了,围着锅了大半天。
吃完歇好,海蓝又立马拉着他雄父和族人去找秦自衡,问能不能让他们海族兽人也学着做碳。
海族兽人听的一脸呆,碳又是个什么啊!
秦自衡没有多说,正好今年烧的碳大家已经给他送来了,他烧了两根,刚开始海族兽人不以为意,哦,原来这个碳就是个能烧的东西,那没什么好稀罕的,柴火也能烧啊!而且这个碳又黑溜溜,都没包子可爱,也不像那个锅一样让他们震撼。
可后来海族兽人发现不对劲了。
他们常年烧火,两根胳膊长胳膊粗的柴火能烧多久他们其实心里都有个大概,一般而言,绝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可是秦自衡烧的那两根黑黑的东西却已经烧了快三个小时了。
而且还烧得很烫。
这个黑东东比柴火要耐烧啊!而且还没有烟。
哎呀呀,兽神啊!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秦自衡告诉他们这是木碳,木柴烧出来的。
“……”
海族兽人见了锅,感觉已经很冷静了,这会儿秦自衡跟他们说这玩意儿是天上掉下来的,他们都不觉得奇怪,但秦自衡却说这是木柴烧出来的,真当他们脖子上顶着的是刺毛瓜是不是?
木柴烧出来的是灰,是小小的黑东东,哪里是这个什么木炭啊!
秦自衡笑了笑对他们说:“今天正好开窑,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吧!开了窑就可以装木柴继续烧了。”
这木碳对山少,地少,没什么柴火烧的海族兽人来说,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海蓝雄父在窑子那边站了一下午,看着那些被烧好的木碳被分下去,他是恨不得抢过来直接扛走。
他想要学。
秦自衡说:“想学其实也可以,不过你每年再多给我送三大兜盐石过来。”
寻常一兜盐石只有一百多将近两百斤左右。
大兽皮包的话,就多种一些。
三兜大差不多七百多斤。
海蓝雄父目光下移,视线落在秦自衡肚子上,诧异的说:“我已经每年白给你送六兜盐石了,你还要我送三兜来,也不是我觉得多,木炭在我看来不止值三兜盐石,可是我再给你送三兜,那就是九兜盐石了,你和小树他们吃得了这么多啊?”
两千多斤的盐石,一年之内怎么可能吃得完,除非拿来当饭吃。
秦自衡确实是吃不完,他说:“我有用。”他想要做精盐,而且大洞的小崽子太多了,他们虽然也养了咕咕兽和长耳兽,但他们有几十张嘴,而且别看他们个头小小,光着身子的时候小肚子只有碗大。
可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大洞那群孩子一天就能干掉不少肉,他们养的咕咕兽和长尾兽也就够他们吃,因此他们能拿出来的兽肉很有限,这就意味着他们能换到的盐石很少。
他们还无法做到真正的‘独立’。
秦自衡想着他的盐要是多了,可以给他们送些过去。
倒不是他爱心泛滥,他打小就是阿爷和村里乡亲帮忙看着长大的,乡亲们有吃的没少给他,如今他看着那些小崽子,就觉得是小时候的自己,都是没了父母,但他幸运一些,他还有爷爷,那些小崽子却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他有能力,那能帮就多帮些。
海蓝雄父说:“行,你既然想要,那我就拿盐石跟你换,不过你能不能送我一点刺毛瓜的种,去年回去我跟族人说了,让他们今年去找刺毛瓜,然后明年种,可是我那边的山头太少了,也没有刺毛瓜,族人们找了四个月,都没找到多少个,白棒子种也能不能给我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