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啊~”猫小树叫了一声。
秦自衡抬头看他,问:“弄疼你了?”
“没有……”猫小树低着头扭捏起来,脸红彤彤的说:“就是你笑起来好好看哦!”
“……”
这不仅是个小傻子,还是个小花痴。
原来在哪都有花痴。
秦自衡无奈的敲他一下,猫小树直笑,秦自衡没忍住,在他脸上重重捏了一把,猫小树也不叫,就任由他捏着,好像为了秦自衡能更方便的捏他,他甚至还把头微微朝前倾,眼睛亮亮的看着秦自衡。
捏完其实就该收手了,可秦自衡没有,他拇指摩挲着猫小树的脸畔,然后又揉了揉被他捏红的地方。
猫小树全身都发烫起来,他很喜欢秦自衡摸他脸,也喜欢他的亲近,看见秦自衡收回手,他还有些恋恋不舍。
泡被挑破了有些疼,他乖乖坐在火边烤火,秦自衡砍了四只咕咕兽,又洗了三根土根,打算煮晚饭。
哪怕被冻了三个月,煮出来的鸡汤依旧鲜美,土根也是软软糯糯,四人吃了个饱,身子暖洋洋的,秦自衡又煮了锅水泡完脚,他才带着猫小树回竹屋里歇息。
小其也泡了脚,两只小脚丫红彤彤的,他还不困,上了床便自个玩,他抓着脚丫子,把自己缩起来,从这头滚到那头,又从那头滚回来,蛇奇叫他过来,看他手,又看他脚,都没裂开,才松口气。
往年雪季小其手脚总要开裂,稍稍动一下就冒血,有时候疼得他什么都抓不住,今年倒是没裂。
小其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小牙,举着两手说:“雌父,今年手不痛痛了,秦叔给我抹了香香的刺牙兽油。”他又举起两只小脚丫给蛇奇看:“脚脚秦叔也帮我抹了,也香香呢!”
“雌父看见了,乖,睡觉了。”这刺牙兽油怎么来的蛇奇知道,他奇怪的是抹了刺牙兽油手脚竟然就不开裂了,以前要是知道,他们就不用遭那么多罪了,今年雪季当真是半点都不难熬。
累了一天,猫小树被撸了十来分钟毛眼皮就开始变重了,秦自衡撸得太舒服了,他舍不得睡,两只爪子撑着眼皮,朝秦自衡喵呜叫。
秦自衡轻挠他后背,说:“困了就睡,下次我再给你撸。”
小胖橘吃力的扬起圆鼓鼓的脑袋:“喵呜!”
秦自衡听懂了,说:“嗯,还是像今天这么久。”
猫小树心满意足,没一会儿就在秦自衡怀里打起了呼噜,以前睡大半宿他爪子都还是冰凉凉的,可是这会儿哪哪都是暖的,兽被也很干净,毛发蓬松,睡起来很舒服,秦自衡把他放下来他都没有醒。
秦自衡仔细给他掖好被子,这才躺下来,猫小树像闻着味儿似的,又滚到他怀里,紧紧挨着他,尾巴卷着身子,睡得香喷喷。
秦自衡没他厉害,这里的兽人御寒能力极好,像蛇奇,以前没兽被,他靠着毛毛草和柴火就能熬过整个雪季,虽然常常会被冻得睡不着,整宿整宿的抖,但那股寒冷,尚且在他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今年有了兽被,秦自衡问他晚上睡得暖不暖,他说暖极了。
其实也是还是冷的,只是那点冷,在他看来,比之前那些年好受多了。
秦自衡却不好受,特别是这几天,气温骤降,一旦睡着,火小了,他立马就会被冻醒起来,反观猫小树,还是睡得香喷喷的。
灶里的火已经有些小了,秦自衡起来添了三根柴火,重新躺下来的时候他有些睡不着,他在微暗的火光中静静的听着猫小树的呼吸声。
猫小树头抵在他的胸口,于是他不仅听到了平缓低浅的呼吸声,也感受到了那喷洒在他胸口上的温度。
在低浅的呼噜声中,他缓缓睡了过去。
屋外寒风依旧,屋内却是一片温暖,他们睡得香,可是整个部落都没睡得着。
秦自衡想捕鱼的事儿像龙卷风一样,已经传遍了部落。
大家都觉不可能,开玩笑,捕鱼不下河,那鱼难道还能自己跳锅里来?放个东西下去就能捕到鱼了?怎么可能嘛!
就像捕猎队,把根长矛插林子里,就有猎物自己跳过来让长矛插一样,怎么想都不可能。
可是……
兔阿叔说:“猫小树胖了。”
狗大骨娘也道:“听说他身上那兽衣都是肉香,阿云家的兽人今天跟他凿冰的时候都闻到了,可香可香。”
“之前我好像听狗子说过,秦自衡和小树给大洞那边送过肉,你们说,他们哪里来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