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猫小树饿得很厉害,几乎是三口一个,一边吃一边叫,手舞足蹈的说甜甜的了,可以全部捞起来了。
猫小河来干活的第一天就发现河边泡了好多涩涩果,她当时还问了一嘴,咋的把涩涩果放河里,猫小树说放水里了涩涩果会变甜,猫小河还不信,咋的可能啊!涩涩果不涩还能叫涩涩果,可这会儿一口下去哪里涩?兽神啊!竟然真的是甜的。
猫果果更是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涩涩果,一度怀疑自己可能吃了个假的涩涩果,不过看来看去,真的是涩涩果,他眨了眨眼睛半响都不敢信。
成熟的柿子很甜,几乎没有一丝酸味,林子里的野果子哪怕是比较好吃的野葡萄都或多或少带着点酸味,猫果果啥时候吃过这么甜的东西,只一口魂都要飞了,和猫小树当初一样,还举着涩涩果左看看右看看,眼睛瞪大大的,一副好像吃了山珍海味的表情。
秦自衡扫了眼,暗道:真不愧是舅侄,猫果果看着不像猫小山,倒是像极了猫小树,傻起来都差不多一个样。
猫小树拿食指戳猫果果,说:“果果快吃,吃完和舅舅干活。”
猫果果点点头,嗷呜咬了一大口,然后和猫小树如出一辙的眯起眼。
秦自衡也吃了两个垫肚子,而后在河边的空地上生了火,火生好,他扛了两捆柴放火里,待火大了,猫小树和猫小河才把刺牙兽丢火里去。
烧焦的猪毛并不好闻,但也不算多难闻,刺牙兽很大又很重,想把毛烧干净,就得给刺牙兽时不时翻个身,三人忙了两个小时才把刺牙兽身上的毛烧干净,这会儿刺牙兽全身已经黑溜溜的,像木炭一样,猫小树和猫小河又扛去河边刮毛。
秦自衡没去,而是拿骨刀去了部落外,砍了一颗直径快四十多厘米宽,一米多高的木桩回来。
猫小树爪子利,石头都挖得,挖木应该也不在话下,秦自衡想做两个木桶,一个拿来装油,一个拿来装水。
今儿他们去给八个陷阱做收尾工作,忙完了去山药那边看,就见山药那儿的陷阱里躺着一头宗灰色的大野猪,这野猪这般大,想来就算肚子里没有板油,肥肉也一定会很厚,秦自衡想熬些猪油,不熬些油以后煮点素菜都不方便。
兽世的兽人叫野猪做刺牙兽,是因为他两根獠牙格外的长,顶部也十分的尖利,猫小树和猫小河直接站在浅滩里,哼哧哼哧的,把刺牙兽刮干净,便直接给它开肚子。
猪心、猪肝这些猫小树捡出来放背篓里,猪肚和猪肠猫小河负责清洗。
猫小树则负责割肉,割成一块块的,下次要煮的时候就好拿了,刺牙兽肉厚,要是冻成冰再砍的话会比较困难,猫小树不懂这个,还是猫小河提醒的。
秦自衡扛木桩回来,到河边看了眼,这刺牙兽个头大是大,但板油确实和他料想的一样,并不怎么多,大概是没有吃饲料又天天在林子转的缘故,肥肉也只有两节手指头那么厚。
秦自衡接手,让猫小树先歇会儿,他把所有的肥肉都割下来,瘦肉让猫小树装背篓里,连带着排骨和四条腿,这些先拿去食洞放,不急着吃。
猪肝冻过不好吃,趁着新鲜秦自衡打算晚上直接炒了,猫小树捡完肉装满一背篓却没急着走,而是叫秦自衡,声音很低。
秦自衡停下手抬头看他,问:“怎么了?”
“我们得给大洞那边送肉。”猫小树说。
秦自衡微微一怔:“大洞?是有什么亲戚住那里吗?”
“不是不是。”猫小树无措的扣了扣指尖,摇头说:“大洞住的是小崽崽……”
他七嘴八舌一通说,秦自衡也懂了,大洞那边住的都是部落里的孤儿,部落流传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若是捕到大型猎物,都得给大洞送些去。
说白了,其实跟现在交税一个样,工资低于五千的不用交,多于五千就得上缴一部分。
这规矩流传很久了,兽人们也都自发遵循着,因此哪怕他们再缺吃的,只要捕到大猎物他们都会自发的给大洞那边送些过去。
秦自衡不是抠搜的人,问清楚后直接割了一大块肉下来放到一边的树叶上,有三十多斤左右,肥瘦相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