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要。”猫小树有些喜出望外,立马高兴的说。
他是喜欢洗澡的,洗完了凉快,还很舒服,不过猫小河总担心他,怕他脑子不好,洗着洗着或者追着小虾米跑到河中间去,一向不许他擅自来河边洗澡,哄骗他说可以来河边喝水,但洗澡的话不行,因为洗澡会久一些,洗的久了,河里的东西就会看见他,然后把他拉河里去,吃掉他。
猫小树不懂河里有什么东西,竟然还会吃兽人,不过却也知道阿姐不会骗他,之前他也看见部落里有个雌性就沉到河里去了,再没有上来,部落里的兽人们都说她已经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猫小河总算着日子,隔几天就会过来带猫小树去河边洗一洗。
她不来,猫小树也不会擅自跑河里去。
不过这会儿有秦自衡在,他一点都不怕,高高兴兴一溜烟就把兽衣都脱,光着圆滚滚的屁股蛋,本来他想直接洗,可是他觉得有些渴,渴了就喝水,猫小树直接趴在浅滩上,咕咚咕咚喝起水,秦自衡脱完衣服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喝了好几口了,‘不要喝,快停下’这句到了嘴边,又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猫小树喝饱了,这才朝秦自衡看去,然后哇了一声:“秦自衡,你好白呀。”比他阿姐都要白。
秦自衡脱光了,就穿着条内裤,他读书时在北方学校,经常和舍友们在澡堂里洗澡,因此在猫小树面前脱光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而常年坐办公室的人都黑不到哪里去,秦自衡脸白,身子更白,但却不显羸弱,相反还有好几块腹肌,没有健身教练那么夸张,却很精瘦,腰侧线条流畅漂亮,肩宽窄腰,一双腿又长又直,左看右看,无论怎么看,都是毫无缺点,完美得几乎不像话。
猫小树看懵了。
秦自衡被他这副样子给逗笑,无奈的捏他脸,拉他起来,带他往更深一点的地方去,这河很宽,河中间有些幽蓝,看不见底,河里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秦自衡也不知道,因此不敢往太深的地方去,只走了几步,河水漫过膝盖,周边还清晰可见,秦自衡才放心的停下来:“好了,我们就在这里洗。”
猫小树洗澡简单又粗暴,他翘着白得发光的屁股弯腰把头泡水里,然后胡乱的戳两下,就拧了头发,一屁股坐在鹅卵石上。
河水刚到他肚子,清凉又舒服,一点都不冷,他开始试图去抓那些不怕死还敢在他身边游荡的小虾米,抓到了还两手捧着举到秦自衡跟前,叫秦自衡看。
秦自衡说让他先洗头,他说他已经洗干净了,然后又催秦自衡看他手心里的小虾米,秦自衡抿了抿嘴,在他满含期盼的目光下,夸他好棒,然后猫小树抓得更起劲了。
秦自衡觉得有些无奈,他洗好头,又搓干身子,才坐到猫小树后面。
猫小树疑惑的扭头看他。
秦自衡拍拍自己的大腿,让他躺下来,把头放自己大腿上。
猫小树头发打结得很厉害,弄通顺了里头的小草屑才好洗出来,不过一直弯着要,秦自衡又怕他喊腰酸,干脆让他躺自己腿上。
猫小树面朝天,头枕在秦自衡大腿上,秦自衡调整好姿势和高度,确保河水不会进到猫小树的耳朵,才把他有些长还卷卷的头发浸到河水里,用手指慢慢的给他梳。
“哎呦。”猫小树突然喊了一声。
秦自衡低头看他,不好意思道:“弄疼你了?”
猫小树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脸上:“嗯,小树有一点点疼。”
“那我轻一些。”
梳顺头发,秦自衡又轻轻给猫小树戳头,没有洗发水,条件艰苦,也只能这般了。
他以前照顾过阿爷,因此给人洗头该用什么力度,秦自衡都清楚,除了方才被扯的那一下有些疼外,其余时间猫小树都觉得舒服极了,河水还凉凉的,枕的地方又软软的,猫小树眼皮慢慢抬不起来了,意识模糊之际还在想,秦自衡真是好好哦,好温柔,会给他洗头,真好。
秦自衡捧起水给他洗好头,确保没有草屑了才叫猫小树起来,结果猫小树一动不动,安安静静,他视线一移,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秦自衡一怔,续儿不由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