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前世的轨迹改变了?
两人赶紧开始试探对方。
这一合计,好嘛,是他们都想起来了,还想到一块去了。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过去吧,再晚了就显得咱们当爹妈的还不如大伯上心了。”,孟建东说着就往山上跑。
刘翠宁跟在身后,还不忘叮嘱:“到时候你哭的惨点,别露馅了,不能让别人看出破绽。”
“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不懂事吗?”
夫妻俩说着往山上跑。
到了之后哭的确实很伤心。
但不是伤心孟建海,是伤心孟晨明。
一群人围着夫妻俩安慰:“孩子还有气,赶紧送医院或许还来得及。”
孟晨明确实被救上来了,但不是孟建海救的,是同村其他人赶过来后,三人搭手才把人拖上来的,但这时候的孟晨明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手电筒的照射下,他脸色青紫,呼吸微弱。
两人懵了,明明前世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孟晨明上来的时候只是有点脱力,怎么会昏死过去?
刘翠宁急的脱口而出一句:“孟建海呢?他怎么没来救人?”
这话说完,在场的人一头雾水。
人家为什么要来救人?这大晚上的,谁知道你孩子在这?
刘翠宁也知道说错话了,但此时已经顾不得解释,孟晨明现在在抽搐,孟建东背着他就往山下跑。
人送到了医院,但因为溺水时间太长导致大脑缺氧过重,伤到了脑组织,醒来后变成了瘫痪。
刘翠宁和孟建东觉得天都塌了。
第100章 恩将仇报(下)
现在孟晨明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刘翠凝整天以泪洗面,孟建东心里也特别窝火。
明明他和妻子都想起了前世的事,为什么结果大相径庭?
两人不明所以,可当他们发现孟建海并没有来看望孟晨明的时候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在农村,大家都好做面子工程,作为孟晨明的亲大伯,孟建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不露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也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
“肯定是,他怎么那么恶毒,咱们上辈子也把他闺女好好养大了,他怎么就能看着晨明在水里淹着。”
刘翠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每次看见儿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就心如刀割。
可她偏偏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对方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事故意不救人的。
这种话说出去也没有人会信,只会被当成疯子无理取闹。
她叽叽喳喳个不停,孟建东突然站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你有完没完?要不是你对孟瑜那么刻薄,孟建海至于这么报复咱们吗?都是因为你个泼妇!”
孟建东的指责让刘翠宁愣了一下。
随即,她像发了疯一样的怒吼:“怪我?你踏马还有脸怪我,我跟孟瑜有什么关系?你可是她亲二叔,你对她很好吗?”
“你……”,孟建东气急败坏,指着刘翠宁的手都在颤抖。
“我什么我?我跟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我算计他们那叫情有可原,你呢?你可是亲弟弟,亲二叔,你踏马不是比我更恶劣?”
“你个毒妇!”
“你混蛋!”
夫妻俩大吵一架,最后大打出手。
刘翠宁不是孟建东的对手,被他打了好几下。
但这么多天来的憋屈和愤怒让她已经处于发疯的状态,虽然不是孟建东的对手,但发起疯来也没那么容易好制止。
她把能拿到的东西全朝孟建东砸了过去。
孟建东躲闪不及,被扔过去的暖瓶砸中额头,热水哗啦浇下来,烫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刘翠宁则瞅准时机冲了上去,一脚把孟建东踹翻。
“你刚想起来的时候不是也没想着去救咱儿子吗?现在出事了就把责任都怪到我头上?脸呢?”
“我容易吗我?你踏马要是争点气,多赚点钱,我上辈子至于那么苛待孟瑜吗?”
“还不是因为你踏马是个废物,老娘必须得省吃俭用?老娘要是有花不完的钱,别说养一个孟瑜,养十个孟瑜都养得起。”
她一边发泄着,一边伸手使劲挠孟建东被烫伤的脸,把他抓的血肉模糊。
孟建东发了狠,抬脚猛地踹在刘翠宁的胸口处,将她踹的仰头倒了下去。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最后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叫来了保安才把他们俩彻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