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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是个很优秀的女孩,为人和善,长得漂亮,成绩优异,比起初中就打架斗殴的宋媛媛不知惹人喜欢了多少倍,宋媛媛的父母一直想攀比,却又攀比不过。
直到女儿嫁了个富二代,夫妻俩终于觉得能扬眉吐气了,所以在原主因为婚礼上的事不依不饶的时候,他们把几十年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一口咬定原主就是看不得宋媛媛好。
凌霜一步步上前,伸手扯住宋父的头发。
“作为当事人的岳父,你是不是该发表一下意见。”
此时的宋父浑身颤抖,他刚才看到凌霜揍人的样子,那真是招招往人命根子上揍,再看看旁边沈飞被捅瞎的眼,被毁容的脸,完全不敢像前世那般口出狂言。
“是……都是那些混账的东西管不住自己的手,曦曦受委屈了……”
凌霜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了沈母:“你呢?你怎么说?”
“我我我……没……没……不是……”
宋母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两个人虽然没像前世一样冷嘲热讽,但凌霜还是没有放过他们。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找了个有钱的女婿沾沾自喜是吧?倒贴都得让自己女儿抓紧。”
“是不是还觉得我是因为嫉妒你们女儿才这么大闹的?要不是打不过我,是不是还得说一句是我上赶着勾引他们的?”
“我懂,我都懂。”
这一通闹下来,大厅里没有一个站着的人,尤其是沈飞和宋媛媛夫妇。
沈飞被戳瞎了眼,毁了容,而宋媛媛被暴揍一顿后流了产。
凌霜走上前去踩在沈飞的手腕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别人的婚礼上也这么闹过。”
“这双手没少碰别的伴娘吧。”
“这么喜欢找刺激,那就给你来点刺激的。”
她脚上用力,沈飞发出了痛苦的闷哼,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踩断了,最后撑不住昏了过去。
凌霜一脚踹开他扬长而去。
这场闹剧闹得很大,沈家人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在凌霜离开后报了警。
然而不管他们怎么找都没有找到凌霜的下落,只能调转矛头针对她的家人。
陈父陈母,还有她的弟弟陈腾都很委屈。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在婚礼上发疯,也不知道为什么女儿会人间蒸发,他们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自己也挨了一顿打,可沈家的针对还落在他们头上。
因为凌霜当时打伤的人太多,有好几个都是重度伤残,尤其是那几个伴郎和沈飞。
他们的手腕都被拧断了,有的还被废了三条腿,完全是巨额的赔偿。
而这赔偿他们怎么逃也逃不掉,原主本就没有成年,即便是抓到了她,她也没有赔偿能力,还是要落在她的监护人身上。
陈家人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而与此同时,这件事也逐渐在周围传开,只是实在是闹得太难看,重伤人数又太多,当地官方在不停的压消息,倒是没有引起大范围的传播。
而就在所有人都在寻找凌霜下落的时候,她出现在了这事的负责人家中。
“刘厅觉得这件事应该怎么判?”
刘厅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里的人惊了一下。
爬到他这个位置,身边没点身化绝技的保镖是不可能的,可没有人发现这个小姑娘进来了。
他强装镇定的坐在椅子上,将问题反推了回去:“你认为呢?”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他们婚闹在先,而我是未成年,怎么着也得是个无罪吧。”
“……”,刘厅握着手里的茶杯,他能爬到这个位置,自然有着对局势的判断能力。
“刘厅是个聪明人,以权压人的事没少干,至于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吧。”
这一句话让刘厅听出了言外之意。
一个能悄无声息潜进自己家里的人应该对自己过往的种种了如指掌吧。
更重要的是,她会不会也悄无声息的掐断自己的脖子?
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虽说沈家确实有点小钱小关系,但那又怎样呢?
所以这件事的判决顺理成章。
他了解了案情的情况,抓住凌霜未成年这个点让她不用负刑事责任,同时又了解到她在婚礼上对待父母和弟弟的手段,判了天价赔偿。
如此,给了受害人交代,也免除了对凌霜的处罚。
但那些受伤的人和陈家人受不了了。
那天残了多少人啊,难道就赔钱了事吗?
可有刘厅插手,没有人能翻得起大浪,他们不接受也得接受,眼见着让凌霜坐牢是不可能了,便堵在陈家门口要他们赶紧给赔偿。
可陈家哪里拿得出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