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好好看看,这只愚蠢的老虎究竟要做什么!
“那行吧,棕,你带他下去,给他安排一个住所,至于他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漓自会安排。”
季求柘和漓构思好的房屋样式已经开始建造,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不会放着白白的劳动力不用。
“柘。”
泠察觉到了季求柘脸色的异常,等他们远离兽群,才问出口。
“可是那兽人有异常?”
“嗯,他是啸。”季求柘没瞒他。
啸!
泠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之前所受到的痛苦,他一刻都不曾忘记,为什么柘明知如此,却还把人留下来?
泠没有选择质问。
他虽不明白柘这么做的目的,但他相信柘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不会叫他吃亏。
“乖宝,等先摸清楚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再把它弄死。”季求柘老老实实告诉他自己的打算。
“不过给他一些教训还是可以的,反正人已经在这里了,只要不把他玩死,随便你怎么处置。”
泠点点头。
他就知道,柘不会让他受委屈。
“那你得帮我。”
“我当然乐意,不过漓那小子鬼主意多,你要是想玩,可以去找他和小白。”季求柘亲了亲泠的脸颊。
泠一想也是,遂点头同意。
于是,好不容易被安排了工作,以为自己蒙混过关的啸,开启了他的倒霉日常
就在季求柘这边稳步动工之际。
王国内,却发生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变动动乱。
原因自然是因为晖和苗苗。
那日,啸被苗苗下令处以绞刑。
却有等不及的兽人趁所有人不注意,悄悄对他动了私刑,砸断了啸的一条腿,还把他的脸给划花了。
半夜,苗苗原本想为啸送些水,毕竟是自己下的命令,害他如此,她心怀愧疚。
却不料正好撞见这一幕。
啸看出了苗苗对他的愧疚之心,借此让苗苗帮他解开绳索,放他逃离。
因为愧疚,苗苗照做。
啸得以顺利逃脱。
第二日,晖得知此事,原本并没有怀疑苗苗,可整整一天,苗苗都心不在焉。
聪明如晖,很快想明白了事情始末。
这一刻,心里本就越来越大的裂痕,再次裂开更大的口子。
晖动手打了苗苗。
等他清醒过来,看到苗苗柔弱无助地缩在角落里哭泣,身上全是他打的淤青,晖顿时被吓得不轻。
他下跪认错,祈求原谅,苗苗却害怕地跑出了家门。
苗苗可是兽人王国的女王,所有兽人看见她身上的淤青,都大吃一惊,等了解到是被晖打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们纷纷簇拥着苗苗回了家,想向晖讨一个公道,看到的却是晖痛哭流涕的脸。
“苗苗,我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如果你觉得生气,我可以现在就死。”
说着,晖拿着骨头制的刀,一刀划破自己的胸膛。
“晖,不要!”
苗苗顿时心软了。
即便她知道,这是家暴男人惯用的套路。
可
这是晖啊!
他们曾经是那么相爱,她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晖去死?
三次。
苗苗告诉自己,就忍受他三次。
如果三次过后,晖还是没有改掉他的坏毛病,她会选择远离。
苗苗考虑得很清楚。
她知道,整个部落喜欢她的年轻雄兽不少,虽然他们未必有晖勇猛。
但她是女王,多的是人前仆后继,一对一,他们或许没有晖厉害,但一对多,晖一定招架不住。
一开始,苗苗还抱有侥幸心理,或许会真的是一时气愤,以后不会再打她了。
可晖就像是上了瘾。
短短七天,她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
终于,苗苗再也忍不住,她集结所有兽人开了一次大会,决定废除晖的王夫身份,重新选拔王夫人选。
她满心以为,自己是女王,有这么多兽人拥护,晖翻不出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