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统也不知道。】003赶紧站出来替自己辩白,深怕被季求柘怀疑是它搞鬼。
【我当然知道。】
003只是一个人工智障,不至于做这种事。
【宿主】003感动哭泣,还是宿主好,无条件相信它。
“所以”季求柘贪恋地摸摸只有楼欲巴掌大的脸,触感细腻,“是因为你吗?”
“嗯,是我。”
怀中人闭着眼,也没听明白身边人自己耳畔说了什么,只下意识回应。
“真的是你啊”
季求柘不自觉放柔语调,看着就贴在自己胸口处的红润脸蛋,趁没人注意,悄悄在上面偷亲一口。
“你干嘛”
谁知刚离开,就见刚才还闭着眼满脸难受的人,正瞪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他瞧。
季求柘:
他哄:“没干嘛,你脸脏了,我帮你擦擦。”
脸脏了,为什么要用嘴擦?
楼欲脑袋糊涂地想,越想越觉得有哪里不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他说不上来。
“那还脏不脏?”他将自己的脸往上递了递,好让人看得仔细些。
这不就是在主动投怀送抱,勾如引,吗?
季求柘眸色深下去,努力克制自己从心底翻腾上来的占有欲。
不急,好感度还太少,他不能不能个鬼,他现在已经是楼欲的人了,金主主动邀请,他没权利拒绝的吧?
这事儿就算明天楼欲酒醒来要跟他计较,他也是占理的吧?
就这么纠结着,他纠结了一路。
纠结到楼欲在他怀里安稳入睡,他还是没有行动。
等何叔在门口停好车,季求柘才不得不压下心底泛滥的色心,认命地将怀里沉沉睡去的人抱进房。
“先生他?”文管家还在楼下等着,见两人回来才安心。
“没事,多喝了点儿,我会照顾,您快去休息吧!”
“那就交给你了啊。”有季求柘看着,文管家自然很放心,先生难得有个知心人,他不愿做电灯泡。
“厨房有温汤。”
“好的。”
人已经睡着,季求柘不忍心将人强行唤醒喂汤,想了想,将人抱回房,靠坐在床上。
他艰难地给楼欲脱去外套,只剩里面那件扣子扣到最上面的白衬衫。
他看着都觉得勒,想帮他解开两颗。
“不要。”伸出的手被握住,楼欲嘟囔了一句。
“什么?”季求柘太专注,有些没听清。
“还脏吗?”
楼欲睁开眼睛,思绪似乎还停留在之前的对话中,说着还使劲把脸往季求柘脸边凑。
一不小心,就用脸碰瓷了他的牙齿。
“嘶”
楼欲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委屈地捂着自己半边脸颊,控诉:“你咬我”
季求柘:“冤枉啊!”
青天大老爷。
“我也要咬回来!”楼欲根本不听他说什么,对着季求柘的脸就是‘嗷呜’一口。
这一口可不是虚的,等他松嘴,季求柘一摸,都能摸到一个明显的牙印儿。
他无奈叹气:“现在你满意了?先生?”
“嗯?”楼欲眨巴着无辜的眼睛。
季求柘觉得他再忍就不礼貌了,他恨恨地用手覆盖住楼欲的眼睛。
然后问:“楼欲,我叫什么名字。”
“季季求柘”
‘柘’字尾音还未落下,微张的嘴唇就被按捺不住的人低头快速tian了一下。
“嗯,是我。”
接着,就是热烈到叫人难以承受的吻,只是听见醉酒的人轻轻叫一声自己的名字,就叫他激动到无以复加。
他甚至没耐心好好安抚身下人,就迫不及待一亲芳泽。
“嗯”
楼欲显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被大手覆盖下的眼睛无助地眨啊眨,纤长的睫毛就跟挠痒痒似的在手心处扇呀扇。
最终像是彻底妥协般,闭上不动了。
浓重的酒精味灼烧味蕾,熏得季求柘也不可毙命多了分微醺。
等亲完一轮,他才找回些许理智,有些尴尬地将手从楼欲眼睛上移开。
“抱歉,先生”
楼欲睁开眼,脸色好似比先前更红了,倒是眼睛直往季求柘身上粘。
“我”
季求柘见他神色认真,还以为他酒醒了,忙想解释。
楼欲张嘴‘啊’了声,“我嘴里还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