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却得不到周嘉善的正面回应,那边沉默良久,发来句话:「禾川哥,我要结婚了,婚期定在一个月后。」
看到这条消息,宁禾川只觉得天雷滚滚。
他怎么忘了?
周嘉善只不过是个没本事的富二代,本身就没什么实权,他不抓紧抓住,是很容易从指缝里溜走的。
还是小季总好,虽然只是掌管季氏分公司,却是个真正有实权的,他有些病急乱投医,急切地想要抓住另一根稻草。
好在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宁禾川在连续蹲守快一个月时间后,终于等到季求柘一个人在公司加班的机会。
他主动留下加班,趁人不注意,再次进入那部电梯,却发现电梯不知什么时候换成了需要感应牌才能乘坐的款式。
他只得悻悻去爬楼梯,觉得那位酷似章自寒的实在是个醋精,连这点事都吃醋,还是他够温柔体贴。
他自信可以完全将那位给比下去,只要小季总尝过他的滋味,必定会离不开他!
季氏分公司占据一整座大楼,季求柘的办公室在最顶层,距离宁禾川所在的部门一共十层楼。
不算太多,但也足够平日里只知道练肌肉,实则没什么力量的人爬到废。
等宁禾川好不容易爬到顶楼,靠在楼梯口差点虚弱,身上还出了一层薄汗,沾湿的布料贴着皮肤黏腻难受。
还真是下楼容易上楼难,上个楼梯好悬没给人送走。
可时间不等人,为了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宁禾川稍作调整,等呼吸均匀了就马不停蹄去敲响季求柘办公室的门。
“叩叩叩”
“进。”
季求柘签字的手都不曾抖一下,早在宁禾川开始爬楼梯时,003就提醒他了。
“小季总上次冒昧误闯,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愧疚,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宁禾川走近,将中午特意外卖买的小蛋糕放到季求柘所在的桌面上。
岂料季求柘连头都没打算抬一下,“拿走。”
“啊?”
宁禾川愣了愣,没想到这招没奏效。
不应该呀,周嘉善格外喜甜,按理说他们应该都一样。
“我说。”
季求柘沉着脸放下笔,“拿走,你听不见?”
眼见将人惹怒,宁禾川忙将袋子提走,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咬牙绕过桌子走到季求柘身边,将身体贴了过去。
“小季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给我个机会改过自新吧!”
一股浓烈的香味侵袭鼻腔,其中还夹杂着淡淡汗臭味,季求柘差点吐了。
下意识起身退了两步。
“你要干什么?”
见他神情慌张,脸上还带着红晕,宁禾川还以为他是害羞了,忙露出一个自认和煦的笑。
“小季总,其实从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被你所吸引”
宁禾川一步步靠近,将季求柘逼得节节败退。
【恶心吧啦的玩意儿,真想打死他!】
季求柘吐槽完,刚想动脚,房内却金光大盛,一道黑色身影从金光内缓缓浮现。
季求柘眼睛一亮,顿时改变主意,委屈巴拉地跑过去,将来人一把抱住:“师尊,你可算回来了,有登徒子意图非礼我!”
章自寒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就是一怒,也没看清房中另一个是何人,抬脚就是一踹。
“找死!”
“不是啊”
宁禾川所有解释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痛到麻木。
好半晌,他宕机的脑子才想起什么。
师尊师尊
他骇然爬起,看着眼前的两人,恐怖记忆侵占大脑。
“章自寒!你就是章自寒对不对?你为什么要骗我?”
章自寒看傻子:“我有否认过吗?”
“是啊师伯,我和师尊可从来没有掩饰过什么。”
季求柘从章自寒身后探出脑袋,笑嘻嘻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啊啊啊啊啊”
宁禾川再也顾不上身上的痛,开始满屋子乱爬。
魔鬼!
这两个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