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
要不试着给他找个女朋友疏解一下?
“哎!柘哥,你别走这么快呀,等等我!”眼见那道黑色身影已经消失在宴会厅门口,黄城忙追了出去。
最终,在黄城的软磨硬泡下,季求柘还是把这个拖油瓶带回家了。
兄弟在一块儿,自然不可能直接睡觉。
季求柘独居的公寓收藏了不少好酒,黄城每次来想方设法要喝,这次也不例外。
等两人带着醉意各自回房。
季求柘洗漱完,裹着浴巾出浴室,还擦着头发呢,视线触及前方,一下就愣住了。
只见空荡的房间内,站着一身着墨色长袍,头发半披的男子。
那身影浑身是血,还提着把带血的长剑,听见动静,蓦地转头,和穿着白色浴袍的季求柘四目相对。
片刻后。
季求柘手里擦头发的毛巾‘啪嗒’一声掉落在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尊?!”
第203章 放开那个师尊22
章自寒凝眸,看着眼前这张完全陌生的脸,犹豫开口:“阿柘?”
“师尊!”
季求柘猛地扑了过去,将还在游疑中的人抱了个满怀,喜极而泣。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好想你”
怀中人带着满身湿气,湿漉漉的头发黏在颈侧带来诡异的瘙痒感。
章自寒感受到滚烫的湿意,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放松,手中碍事的本命法剑铿锵坠地。
他闭上双眼,用力地回抱这个人。
是他。
他确信,即便是两张完全不同的脸,他也绝不会认错。
这个人,就是他的徒弟。
他苦苦支撑着寻找的爱人
“阿柘”
清冷禁欲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不带掩饰的喜悦,激得季求柘眼泪哗哗哗地掉。
该死的。
这具身体竟然还是个泪失禁体质。
眼泪流个没完。
烦不烦?
影响他跟师尊拥抱了!
“呜”
腰上的手一顿,随即上移,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似在安慰。
章自寒极有耐心,等人情绪彻底稳定下来,才稍稍松开怀抱,仔细端详这张对他来说完全新鲜的脸。
剑眉星目,这张脸,比起魔尊离涅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有些着迷:“这就是你原本的模样吗?”
手被攥住,季求柘迷恋地蹭蹭章自寒掌心,有些不自信。
“师尊可觉得满意?”
“不对!师尊你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受伤了?让我看看伤得怎么样了!”
“别急。”
看见熟悉的关心神色,章自寒眼底笑意更盛。
“我的阿柘,怎样都是最好的。”
甜言蜜语暖人心。
这句话,比任何良药都好使。
季求柘忐忑不安的心终于安定了,笑眯眯看着想念了一个月的脸,只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几近虔诚地,抬唇亲吻章自寒眉心红痣,缺失一块的心终于彻底被补全。
章自寒顺从闭眼,等眉间温热褪去,才睁眼,目光灼灼看着心爱之人。
“师尊,你的”
季求柘还是很担心章自寒身上的伤。
唇却在下一刻被摄住,对方毫无顾忌地探索,激得他心神俱颤。
他立马闭眼,迎接这个疯狂的吻。
等二人清醒过来,已经双双滚上了房内唯一的一张大床上。
还是以季求柘在下,章自寒在上的姿势。
唇瓣分离。
季求柘眼尾泛红,活脱脱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相。
“我真的该死,师尊,我竟然留你一人”
这件事就是季求柘心里的一根刺。
他原想着,即便退出章自寒的世界,也能有别的方法见面,继续在一起。
要不是那可恶的天道
算了,不提那狗比东西。
“你信我,我并不是有意的”这话说得细若蚊蝇。
好在章自寒听力绝佳,听得清清楚楚。
他轻笑,“我知道。”
季求柘萎靡的神色顿时褪去不少,他仿佛做错事得到救赎的可怜人,再三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