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求柘看了又看,难免遗憾。
没能亲眼看到自家雌君这扬眉吐气的一刻。
蒋茸跌落泥潭的时候,他没在身边,蒋茸重回高位,他依旧不在身边。
【哈哈哈哈!就这个逆袭爽!】
【上将!我永远支持你!】
【还以为皇室能有多公正,受害虫活着回来才多久?就迫不及待给某只心肠歹毒的杀虫犯正名,呵呵】
【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上将才不是杀虫犯】
【呵!虫没死就可以抹消他的一切罪名了吗?坚决抵制罪犯蒋茸!】
【抵制!】
【大家都先别吵,我们要相信帝国,既然他恢复了职位,一定还有内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同上,大家理智一点。】
【呵呵!当初是蒋某亲口承认的罪行,竟敢还有虫替他洗。】
【公道在哪里?我只看到了资本家丑恶的嘴脸。】
几万条评论,大部分是恶评,只有少数表示相信蒋茸,还有一部分虫在观望。
季求柘关闭光脑,情况和他预想的有些出入。
他以为,皇帝陛下既然还了蒋茸荣誉,就一定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可是没有。
是谁的主意?
傍晚。
蒋茸还没下悬浮车,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雄主!”
他下车,脸上的笑意还没扯出来,在看到雄虫冰冷的脸色后,暗道不妙。
他忙认错:“对不起。”
季求柘都要被气笑了。
什么事都不告诉他是吧?
他是宽容,是大度,但也是有底线的,他可能忍受被谩骂,也不是没见过星网上的虫民骂蒋茸的话。
但是,那都是不可控的。
这一次,是这只雌虫自己找骂!
“进去说。”
季求柘无视蒋茸身后那辆崭新的悬浮车,率先转身。
蒋茸顿觉委屈,他还以为,雄主会一直包容他的,是他太任性了吗?
听着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季求柘却没软下心肠。
这件事,他必须坚定自己的立场。
他总有顾及不到的时候,要是每次都轻飘飘揭过,蒋茸压根不会重视自己的虫身安全。
这次只是谩骂,那下次呢?
“雄主”
“坐。”
季求柘环胸,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样太冷漠,又将手放下。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蒋茸没敢坐,乖乖站着,低头:“我错了,雄主。”
他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问题,就是没想到雄主是这个态度。
“蒋茸。”季求柘嗓音不自觉提高,“你这么做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什么?”
“我很难过,你有看到网上是怎么评价你的吗?为什么不把真相公布出来,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你这样我很失望”
“我”
雄虫冰冷的眼神跟记忆中重合。
蒋茸一下慌了,急得眼眶通红,索性蹲下身体,还未说话,眼泪先落下来了。
“我错了雄主只是被骂而已,我能承受得住,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怎么能这么过分?
季求柘心脏抽痛,自责和懊悔的情绪几乎将他吞没。
“不哭不哭。”
一瞬间,什么不满情绪都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忙跪着将可怜兮兮的雌虫搂住,“是我错了,我态度不好,我应该好好和你商量的,宝贝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的雌君,可是一只被砍下骨翅都不会掉一滴眼泪的军雌啊
竟然因为他一句话委屈成这样。
季求柘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是我的错。”
“雄主!”
蒋茸震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忙心疼地捧着季求柘的脸仔细检查,发现有一点红肿,顿时急了。
“我去拿药。”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季求柘拦住他,“说正事,以后不许擅自把自己置于险地。”
“从前我不逼你,现在,我必须要说,蒋茸,关于你的安危,无论任何事,你都一定一定要提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