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求柘因为提前吃了药的缘故,相对还算清醒。
乐队其他人都没喝太多,拖着依旧亢奋的齐意圆走了。
临走前,还想带走沈流云。
沈流云神志不清,身体却很诚实,手死死拽着季求柘的衣摆不撒开。
“别管他,让他们小情侣自己恩爱去。”
齐意圆语出惊人。
幸好沈流云听不见,不然怕是想钻地缝的心都有了。
季求柘难得听见一句舒心的话,淡笑着向几人点头,示意自己会将人照顾好,不用担心。
事已至此,再不放心,其他人也只能走了。
曲终人散。
季求柘叫了代驾,将昏睡过去的青年抱进车里。
车很快开到家。
他轻而易举将人扛上楼,从包里摸出那串三花猫钥匙。
将人安置在沙发上,盖好毯子,他就想先回隔壁自己家煮点醒酒汤。
奈何沈流云的手仿佛有自动检索功能,在他转身的瞬间,用力抓住他的风衣下摆。
“别走”
声音如小猫呓语般轻,听不真切。
“什么?”
季求柘转身,蹲下去凑近听。
“别走”
沈流云忽然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季求柘贴的极近的脸庞。
喝醉的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只知道,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突然出现了。
几乎是下一刻,他就委屈地扑了过去。
“咚”
季求柘没料到这一出,被扑得仰躺在地。
好在沈流云客厅铺了张巨大的地毯,不然他今天高低得开个瓢。
然而始作俑者却丝毫不觉。
反而趴在季求柘胸口上,疑惑地俯视身下的人。
季求柘尝试着起身,被一把按了回去。
季求柘:
他耐心哄:“流云,你先让我起来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沈流云眼眶一红,大滴大滴眼泪砸在季求柘裸露的肌肤上。
“怎么哭了”
季求柘这下也顾不上自己是躺是坐了,连忙伸手帮沈流云擦眼泪。
“不哭不哭,流云乖,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
沈流云却紧紧抓着他不放,一边抽泣一边磕磕巴巴道:“才不不告诉,诉你你是大坏蛋老是来了又消失不见”
他说着紧咬下唇,一副死也不会开口的模样。
已经将原因都听清楚的季求柘:
他无奈地将沈流云垂落在脸侧的碎发抚至耳后,被逗乐了。
“傻不傻”
“不傻。”
就跟醉鬼说自己没醉一样。
他无奈附和:“好,不傻,我们家流云是最聪明的。”
“嗯。”
沈流云赞同低头,蹭蹭季求柘的颈窝。
季求柘火气都给蹭出来了。
他尝试着将人移开,却被牢牢扒住,动弹不得。
沈流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蹭完脖颈还不够,又往上蹭了蹭,唇瓣无意识地擦过季求柘脸侧,带起一阵隐秘的快感。
季求柘立刻丢盔弃甲,没有丝毫防御力。
他像个qinshou似的递上另外半张脸,诱哄道:“这边”
沈流云玩心上瘾,毫不吝啬凑过去贴贴。
季求柘满足了,不过再趁人之危下去,沈流云清醒过来后怕是要讨厌死他。
毕竟直到现在,好感值还没到45%。
季求柘赌不起。
他刚要叉腰将人抱起来,谁知沈流云突然像是想起什么般,嘴唇对着他的直直贴了下来。
季求柘懵了。
偏偏沈流云还用单纯而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他:“这里,这里还没”
事已至此,再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显得他太不是男人了!
季求柘用力嘬了两口他的唇,克制住还想做更过分之事的冲动,放开沈流云。
“先起来,我们去睡”觉字还没说出口。
沈流云像是被取悦到了,不依不饶贴过来,贝齿轻启,吐出一节鲜红的she头。
季求柘躲闪不及,被迫松开牙关与之交缠。
接吻的滋味实在美妙。
他心一横,死就死吧!
先亲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