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知道了玄衷被重用地消息,一切都明了了。
是玄衷背叛了他。
他咬牙切齿,倒是小看了他。
没想到让他摆了一道。
现在父皇对他已经失望了,二皇子是药罐子没有任何威胁,三皇子一个无能狂怒的废物。
这样看来,玄衷的确比这几个更有胜算一点。
他眸子带着冷意,玄衷不可留。
这边玄衷正在温柔乡里喝着小酒,他竟然没想到还有被父皇重用的一天。
谁说他不能当皇帝,是侍女所生的又如何,他偏要当皇帝。
要把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踩在脚下。
他喝的迷迷糊糊,直至看到玄夜在他的面前,玄衷一下就酒醒了。
“大哥。”
玄夜直接一脚踢了过去,踩在他的身上,“玄衷,你竟然背叛我。”
玄衷吞咽着,酒精让他无从思考玄夜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脑子下意识的开始道歉。
“大哥,我没有。”
玄夜踩着他的手,仿佛看死人一般地看着他,“玄衷,收起你的小心思,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我吗。”
因为疼痛,玄衷酒醒的差不多了,眸中很快地闪过了一丝狠戾,“大哥我从未这样想过。”
玄夜松开了脚,他好不容易拉拢来的势力都被瓦解了。
但是他做的滴水不漏,虽然被瓦解了,但是皇上没有准确的证据。
只不过要重新拉拢又需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如果能拉拢到将军府和相府,让他们站他这边,一切都会好很多。
但是无论他用什么办法,这两家都只站中立,皇帝是谁,他们就帮助谁
玄夜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而且让他想不到的是,楚岑竟然真的和贺叙成亲。
明明是个傻子。
竟然让他这样做。
03把这边的情况都告诉给楚岑了。
楚岑逗着贺叙,看着他背对着自己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觉得有些无趣。
他都还没有怎么出手。
他们身处于皇位,所以总是觉得高人一等。
骨子里的自负和自信是完全改不了的。
他们总以为能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所有的计划都按照他们的想法而走。
而这一点是最致命的。
所以玄夜以为皇帝什么东西都没有查出来才放他出来的。
实际上,皇帝正等着他入圈套。
这是一个老奸巨猾的老头。
“阿叙,你在做什么?”楚岑手指戳了戳贺叙的背,感受到这人身体一僵。
贺叙耳根红了起来,抿了抿唇,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立马的低下头。
“我什么都没有做。”
“是吗?”
楚岑已经看到身后被挡住的图,虽然没有看全画了什么。
“我等下给你看。”贺叙小声的开口。
楚岑手指卷着他的头发,嘴角带着笑。
真可爱。
不会是画他们两个吧。
到时候不管画成这样都要夸。
然后裱起来挂到房间里,每天看。
没过多久贺叙拿出画像是献宝一样递给楚岑看。
“楚岑,好看吗?”
楚岑嘴角挂着笑,在看到画的什么的时候嘴角笑僵住,真的眼前一黑。
“我本来想给爹爹和娘亲看的,想问问他们好不好看,在给你的。”
楚岑木着脸,虽然画的很抽象,但是楚岑还是看出来这是龙阳图。
还好没有给出去。
不然他都要被两家人直接混着打。
不是,到底谁教坏了他老婆。
“阿叙为什么要画这个?”楚岑顿了一下开口询问。
贺叙看着楚岑扬起笑开口,“因为你喜欢呀,所以我想画了送给你。”
虽然楚岑没有说,但是他看出来了。
他可真厉害啊。
楚岑木着脸,笑的真他妈可爱。
但是他真的不喜欢龙阳图。
到底谁喜欢这个了,这个误会可大了。
他是个正直善良纯洁的人。
“楚岑,送给你。”
楚岑接过了这图,“谢谢阿叙。”
“以后可以画点其他的。”
“你不喜欢吗?”贺叙睁大眼睛有些委屈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