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去,我要确定门内到底是不是录音或者远程监控通讯!”
“不对凭啥啊?怕我靠近你周肆哥,你直接跟周肆睡一间房不就得了?”
“那不行,哥领地意识很强,其他aipha除非同寝否则都进不了他房间!”
“合着你哥是人我不是呗?我的房间你想进就进?呸,门都没有!滚蛋!”
把门锁死,靳野头也不回返回卧室,静静等待白斯宸接通光脑通讯。
30秒,对面显示正在通话中……
靳野撑着下巴耐心等待,耳朵动动隐约能听见马桶水抽动的咕噜声。
以为是楼上冲厕所的男人没在意,重新给白斯宸拨去通讯,使劲打反复打,要的就是走人设走剧情。
原主只顾自己拨打去通讯,丝毫未考虑两个养子可能正处在前线危机四伏的战场随时会有生命危险这一残酷现实。
第18次打去通讯,卫生间再次传来抽水马桶的咕噜噜声。
水声变近了……这下再迟钝也该听出蹊跷的靳野蹙眉爬起身,拾起床头棒球棍警惕朝卫生间走去。
靠近了能听见动物湿答答爬行的啪叽啪叽声……
喉结滚动,猛地打开纱玻璃门,待看清门后场景靳野瞳孔紧缩,差点没气了个倒仰!
“海云汐!!!你个混蛋竟然钻 马 桶!”
只见卫生间瓷砖之上一只鱼尾人身的海妖浑身湿嗒嗒,尾巴鳞片上偶尔可见黄色不明液体,一股子蜜汁气味蔓延整个卫生间,闻多了便要吐出隔夜饭的程度。
已经快累趴下,还没来得及洗澡的靳野真的快疯了,喵的,周肆、贺闫庭、翡衍州那三混账玩意儿刚把他折腾完,这才多久海云汐又要继续?!
“你不让我进,我……我只能钻下水口!谁想钻马桶啊,搞得跟我很想似的!你一直不肯开门,我只能钻进来确定你没有偷摸摸跟踪周肆哥!”
眼前海妖疑似快将自己熏晕,边说眼泪边大滴大滴的掉,待确认厕所门口是活生生的靳野,不是全息投影亦或者远程语音什么的,海云汐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身上有多臭,顿时委屈。
“工作一天快累死了都,我哪还有心思去跟踪周肆,你也太瞧得起我了!现在确认了吧?!
确认就赶紧给我钻回去,呕!臭死了!”
靳野嫌弃后退,紧紧捏住鼻子。
“这些臭臭的黄黄的分明都是你的!”
靳野恼羞成怒“放你的狗屁,老子今个一整天都没来得及用厕所!”
待意识到身上脏污都是那些陌生家伙的排泄物,海云汐彻底崩溃,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狂流。
泪水砸落在地转化成一颗颗白润剔透的珍珠,没一会就堆积成小山丘,看的靳野一时间连臭味都顾不上,眼珠子瞪大震惊瞧瞧海云汐又瞧瞧地上那一大滩珍珠。
“你你你!”
“快给我冲澡!我要这家酒店最香的肥皂!”
“滚啊不许你上我的床,洗干净了也不许!你不是有房间?!”
“果然还是嫌弃我,分明已经洗干净了,你闻闻快闻闻,一点也不臭对不对?”边说海云汐边伸出胳膊凑近靳野,漂亮精致的面庞之上神情眼巴巴。
半途已经快被熏晕一回的靳野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靠近,狠心使劲推开海云汐面颊,一人一鱼就这么扭打在床上,场景一时间混乱不堪。
“喂大叔,你给谁打的视频通讯?!足足接通了三十分钟,天呐不早说!我被对面看光了都!”
靳野眼皮子跳跳急忙回头,冷不丁便与光脑通讯内的白斯宸对上视线。
青年浅银长发半垂至脖颈,蓝眸清冷,就这么静静凝视男人跟一条鱼打闹足足半小时。
终于有理由制止海云汐没事找事,靳野一眼刀甩过去,待确认海云汐真静止不动才满脸殷切凑近通讯
“阿宸好久不见,在前线生活的怎样?累吗?有没有生病?想叔了没?叔好想你们俩,今年……今年年底有时间回来吗?
叔跟阿年阿宸已经两年没见了,特别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