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严亦垂下眼。
特供生肩膀颤动得不行,脸色发|.红,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紧贴在了颈脖。
他鸦黑的眼睫也挂着掉落的汗珠,看起来真的要哭了。
简直可怜至极。
之前他在浴室还那么主动。
现在只扯烂他的衣服,就委屈得红了眼。
身前的人转过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臂。
这乖觉的姿势,季严亦瞬间想进攻。
“这么乖?”大少爷捏紧了人。
宁楠偏过头,口芮|.息,“季同学……我,我是来拿东西的,我的笔记本掉在别庄了。”
季严亦沉沉吐气,嗤笑,“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找理由?”
大少爷点点头,漫不经心道,“行啊,是什么东西,我看看。”
宁楠口芮着气,眼尾染上红.意。
潮气和湿意似乎攀爬上皮肤,他忍不住打起了抖。
“抖什么?”大少爷摁着人。
宁楠咬住了嘴角,低声道,“没,没有。”
他闭闭眼,
季严亦的一只手,已经撩开他的纱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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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严亦深深口芮气。
还是这样氵.骨.腻,细.嫩,手感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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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供生的肌肤,逐渐被摩擦起了红.痕和热.意。
宁楠呼吸混乱,不敢动弹哪怕一点。
“季,季严亦……”
大少爷很挑剔,继承人的身边人,标准总会特别严苛。
即使宁楠做好了心理建设,但他依旧在赌,季严亦或许不会对他动手。
然而季严亦沉沉的呼吸,就在他的脑后,
离他的耳廓特别近。
“闭嘴。”大少爷声音很沉。
脆弱的最后一点遮挡,很轻易被月.兑下。
房间里安静到了极致,仿佛呼吸一下全无。
特供生僵住了整个身体,眼神写满了慌乱,无助。
是没做好准备的表现。
但双手却还撑在落地窗上,露出毫不设防的后背。
季严亦危险地眯起眼,
很乖,太乖了。
他双手狠掐住了特供生的腰身,突然一把抱起人,放在自己腿上。
落地窗外的松柏树枝停止了摇动,没有了风。
宁楠头脑嗡一下懵了。
他死死扣住了扶手。
他只坐住了季严亦的一条腿,根本坐不稳。
手指在躺椅扶手上摁下深深的印迹。
宁楠眼神凝滞,他脚尖够不着地,只能绷紧了腿。
他开始颤抖,咬住舌尖,他不敢往后动,他怕碰到季严亦的那|.里。
特供生坚持不下去,终于低声喊,“不,季,季严亦,不,……”
“季严亦……季严亦……”
季严亦无动于衷,坚硬的下颌线都在透露着无情。
才这种程度而已,就受不了。
以后怎么承受。
季严亦手臂锢紧了身上的人,“宁惑,忍忍。”
大少爷额头也起了汗,呼吸很重。
宁楠感觉到,山坳深处换上了刀刃般的攻击物。
好像真跑不掉了。
他闭上了眼。
窗外漆黑一片,有松柏的枝叶摇摆。
树枝哗哗作响,夜.雨路汩汩流下。
然后它就快在外力的冲击下,会有节奏地,富有音匀.律地使劲晃|.云力。
只是季严亦骤然停了动作。
这一次轮到了圣灯的大少爷,这位帝国第一财阀的继承人睁大了眼,僵在原地。
因为他身上的特供生——
低下头,抱住了他的颈脖,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太可怜了。
又软又弱又怕。
小心地含住了他的唇瓣,濡.湿l了唇上的纹路,然后舌尖才小心翼翼地,带着乞求,讨好地往他的唇里钻。
宁楠睁着眼,张嘴呼吸。
黑暗中,他看不清季严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