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傅家基因一脉相承,私生子竟想当杠杆撬动星程和寰宇——你喜欢哪个?”
“你!!”傅老爷子猛地捂住胸口。
“别把人气死。”温叙白制止林惊夏道。
“没事。”傅时烬双腿交叠,表示今天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能兜住。
“气死了就说是我气死的。”
“……”林惊夏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温总,你别仗势欺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澈那孩子我也了解一些,不可能是你说的那样,别是你追求他无果想倒打一耙,如果真是这样……这孩子我们傅家还真就护下了!”
“谁们傅家。”傅时烬皱眉,“你护?还是你儿子护?”
傅老爷子双目充血,怒斥傅时烬,“那是你弟弟!”
傅时烬莞尔,“我连你这个爷爷都不认,还弟弟……”
“你见过谁家正宫的孩子会认私生子当弟弟?”
“老爷子真是大度啊,也是,反正需要忍的不是你。”
傅时烬眯眼。
“当年你就一直让我妈忍,现在还想让我忍,老头,你白内障胀的脑子不清醒了是吗?”
“你还要不要继承权了!傅时烬,你是我傅家子孙,明生再怎么样,也是你爸!江澈……江澈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啊!”
“你们家的私事我不感兴趣。”温叙白听的耳朵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要是再不给我一个准确的消息,我可真要仗势欺人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表,“我赶时间。”
先礼后兵,他已经通知到了。
“带我一个。”林惊夏开团秒跟,“我们家老温追求江澈无果?你当你们家人都是什么香饽饽吗?都觉得自己是万人迷?”
“自然不是。”傅时烬笑了笑,又想去拉温叙白的手,“我就喜欢给叙叙当狗玩。”
“!!!!”傅老爷子这回是真生气了,急火攻心,一瞬间,病房里乱七八糟的仪器报警声能把屋子掀了。
“我……我不同意……”
他捂住胸口,大口喘着气,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傅时烬。
“你算个屁。”
这句脏话终于被傅时烬骂出口了,当事人表示很舒爽。
……
“麻烦的是傅明生。”
从病房出来之后,林惊夏拉着几人直奔火锅店。
“老温你吃番茄锅。”
她拿着菜单开始大展身手。
“……傅明生?”温叙白没听懂,“他不是在国外吗?”
“嗯,他得回来。”傅时烬给温叙白倒了杯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听说自己有私生子,一定会认下。”
“认下干什么?”从小在幸福家庭里长大的独生子谢临舟真是不懂,“当成自己出轨的功勋吗?”
“嗯。”傅时烬点头,“他会觉得很爽。”
“奶奶的。”谢临舟骂了一句,“你们傅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就说阿姨当时走的有蹊跷……傅明生这个畜生,怪不得傅老爷子非要让你和傅明生常年隔着大洋,这他妈是怕你跟傅明生拼刺刀吧。”
“不会。”傅时烬看了一眼温叙白,“我不能犯法杀人,我还得……”
他短促地笑了一声,“还得给叙叙当狗呢。”
“那不正好。”谢临舟翻了个白眼,“给你关监狱里,正好方便当狗。”
温叙白:“…………”
“你……”他忍无可忍地和傅时烬拉开距离,“差不多得了。”
傅家确实都是南曲班子,一个比一个爱演,在这个赛道,傅时烬和他们完全是一丘之貉。
火锅咕噜咕噜冒泡,傅时烬记着温叙白的口味,把他喜欢吃的菜都下进番茄锅里,殷勤的动作简直闪瞎了谢临舟的双眼。
“温总你从了他吧,我求你了。”谢临舟近乎哀求地说,“你快把他收了,别让这男狐狸精天天在外面刺激我。”
比当小三的时候还辣眼睛。
“啪——”
林惊夏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催什么催,皇上不急太监急。”
“我不是太监!”谢临舟差点掀桌。
菜熟的很快,温叙白却一直在出神,直到自己碗里被夹满了菜,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谢谢。”
温叙白看着冒尖的一碗,忍不住回忆起往事。
当初江澈也是这样,可谁能想到……
“别想他。”傅时烬早已打探好了所有情报。
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和他一起做过的事情都覆盖上新的痕迹,傅时烬知道温叙白重情义,也知道他不可能再选择江澈,可他还是受不了。
一想到温叙白在想江澈,他就想发疯。
他一定会让温叙白的心里只有自己,让那个男绿茶赶紧滚出去,滚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