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看点西红柿短剧吧。”林惊夏翻了个白眼。
“把傅家人气死……那你怎么办?”
她思考了一会,突然觉得不对劲。
“你他妈想让我家小白养你啊!那你和那小绿茶有什么区别?”
傅时烬一顿,还是没憋住笑。
“他知道你叫他小白吗?”
林惊夏莞尔。
“你死。”
“你们别以为我今天是来陪你们喝酒的……傅时烬,我告诉你,今天趁着酒劲,你赶紧跟我坦白,不然你别想进我们家门听到没有,你信不信,我这次能帮你,下次就能再给小白找别人?”
“信。”傅时烬毫不犹豫地说。
林惊夏可不是傻子,这个女人非同小可,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把家里的腌臜事收拾了个七八,借着和温叙白出国旅游的机会又勾出了好几个董事会里心怀不轨的人,现在的云时,早已是林惊夏一人的天下。
她看人太准了,手段也非常人所能及。
这些日子,整个京圈都在血雨腥风中度过,前有他和温叙白的针锋相对,现在又有林惊夏堪称恐怖的雷霆手段……
如果不是温叙白突然传出了花边新闻,恐怕林惊夏才是现在圈子里的最高话题。
傅时烬不想得罪她。
“这得从老傅回国那晚开始说起。”谢临舟体贴地给他们开了个头。
……
家门被敲响的时候,温叙白正坐在门口吧台的卡座上,他没开灯,月光洒进来,衬得他愈发孤寂。
红色酒液和脖颈上的红痕辉映着。
“哥哥。”
江澈又敲了敲门。
温叙白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他知道自己没喝醉,可是排山倒海的窒息感让他无所适从。
他走过去,用尽全力才按下门把手。
眼前突然出现了熟悉的身影,江澈愣了一秒,放下手里的黑色塑料袋。
“你喝酒了?”
温叙白没说话。
这落到江澈眼里全变成了心虚的表现,男生笑了笑,舌尖抵住上颚,准备给温叙白一次坦白的机会。
反正他和傅时烬早就睡过了,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他对自己说实话,他可以原谅他。
“……嗯。”温叙白听起来很疲惫,声音也是哑的。
江澈心里一沉。
“哥哥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他看着温叙白疲惫的模样,皮笑肉不笑。
“哥哥不是说喜欢我吗?”
他一步步逼近青年,逼得温叙白连连后退,啪的一声,黑暗里,红酒杯碎裂的声音格外明显。
——温叙白慌张之下把杯子碰掉了。
“哥哥怎么不开灯啊。”江澈语气平淡到让人毛骨悚然。
“是怕我……怕我发现什么吗?”
他突然凑近了温叙白的脸,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动作很轻,像是在心满意足地打量自己的所有物。
啪——
灯开了。
江澈得意地看着他,手还没有从开关上拿下来,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可映入眼帘的不是温叙白愧疚心虚的表情,而是一抹刺眼的红痕。
“……哈。”
江澈气笑了。
衬衣的领带被男生利落地扯下,仗着体型和力量差距,在温叙白震惊的目光里,领带被捆到了手腕上,捆得很死,没有给温叙白留一点挣脱的可能。
“喜欢偷吃?”他一只手拉着领带,强迫青年往前走,温叙白没穿鞋,这一下直接踩到了碎玻璃上,鲜血瞬间涌出。
“江澈!”
温叙白难慌张地喊他。
“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江澈把人扔到卧室的床上,脚底的血很快染上洁白的床单,温叙白痛的轻chuan,迎接他的却不是怜惜,而是暴行。
“你让我怎么冷静?”江澈俯身压上去,直接撕开他的衬衣,眼里是温叙白从没见过的暴戾。
——他从不知道江澈还有这样的一面。
疼痛已经顾不上了,衬衣的纽扣全被撕开,无情的手一点点往下,江澈心满意足地看着温叙白惊恐的目光。
“呵……”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
“这么对你……很爽是吧。”
“对我百般推阻,就喜欢去傅时烬身下是吗?他弄的你很爽?”
“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要爬他的床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