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秦胄川已经决意将公司交给秦恣,如今又病了,不知是真想休养,还是只为给秦恣放权。
但无论如何,这一大家子也不是蠢货。
知道如果秦恣接手秦家,别说再难打秋风,单看秦恣对两位亲叔叔、和同宗兄弟的态度,只怕以后日子不好过。
既不能让秦胄川改主意,那便只有……
解决制造这一问题的人了。
秦恣没碰秦家的东西,回家陪祝雪芙吃了心心念念的烤肉。
饭后,小厨郎祝雪芙勤快,穿上小围裙,就帮秦恣收拾盘子。
“我勤不勤劳?是不是不是小懒汉?”
小少爷最近可勤快了,因为干点小活儿,秦恣就会无脑吹彩虹屁。
连把鞋子放回鞋架,都会被表扬。
偏偏祝雪芙又是高敏属性,需要这种鼓励式教育。
秦恣耐着性子:“勤劳,宝宝不是小懒汉,是小蜜蜂。”
秦恣在洗手台前洗碗,祝雪芙就去擦桌子
干点活儿,劲头满满,秦恣不让干,还蔫头巴脑的,瘪嘴委屈。
倏然,秦恣的手机响了。
擦完桌子的祝雪芙就将抹布一撂,“哒哒”跑去帮手上沾水的秦恣掏兜。
祝雪芙:“我帮你我帮你~”
软调脆生生的,似在贴着人耳畔吴侬软语。
小手细嫩温软,插进裤兜里摸索了下,蹭到点秦恣的胯骨,叫秦恣猛然一激灵。
祝雪芙却只关注来电:“是阿弘哥!”
接听键一点开,阿弘的声音传来:“老板,已经掌握了。”
老板夫祝雪芙越俎代庖:“掌握了什么?是不是秦芊羽谋害秦胄川的证据?”
“那能把她抓起来了吗?”
祝雪芙这个心急,就是护短儿,想把欺负过秦恣和舒阿姨的人,通通都关进小黑屋。
阿弘也没在意是祝雪芙接的,还主动汇报进程:“对,目前的证据的确够抓她了,但判得不长。”
听到阿弘的话,祝雪芙杏眼圆睁,呆怔如丢魂,脖颈半僵,脑袋扭向秦恣。
秦恣,是想让秦芊羽害得秦胄川没有自理能力。
或者,更直接了当些……
也对,秦恣对秦胄川,没有太多父子之间的牵绊。
唯一依靠的,就是血缘。
还不如祝雪芙和宋家呢。
祝雪芙和宋家也不亲,所以亲缘这东西,难以强求。
秦恣放好碗筷,扯了块干净的餐巾擦手,又用指腹抹去男生绛唇上的芝麻粒。
“秦胄川想博个好名声,坐收渔利,比起兄弟相残,最多落得个治家不严、约束不力的错处,却忘了玩火自焚的道理。”
秦恣这把刀,虽刀刃锋利、杀伤力凶悍,可不会认主。
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己身。
“况且,秦胄川也不会完全把公司交给我。”
“什么意思?”
祝雪芙疑惑,趁秦恣抱他时,手也顺势揽上男人后颈,眉心拧成小漩涡,气愤鄙夷。
“他不交给你,他交给谁?”都给秦恣!
“他在外还有私生子?!”
不怪祝雪芙这么想,他在豪门走一遭,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听许玟讲过。
私生子的情况,这都是见怪不怪啦~
秦恣安抚闷气的小煤气罐:“没有,但你知道,帝王之术,得学会平衡朝局,不会一家独大的。”
祝雪芙不满撇嘴:“有钱人就是事儿多,还讲究皇帝那套,烦死了。”
嫩红的唇粉嘟嘟的,一撅起来,就饱满如熟透的莓果,散发着香甜,诱惑人去咬一口。
秦恣毫无抵抗力,也无需克制,狎昵的叼咬着软肉,连嘬带啃的。
虚假的美味:中餐、法餐、日料;真实的美味:小丈夫的嘴巴、q弹饱满、小芙。
震撼,且美味。
秦恣抱着人上楼,放下时,爪子不老实,又往圆鼓鼓上揉。
祝雪芙也是个蔫坏的,故意用屁股狠坐,企图砸疼秦恣。
殊不知,一直在奖励。
软云的触感duangduang两下,能有什么痛觉?
只会把人漺死。
祝雪芙故作气恼,一脑袋顶到秦恣小腹上去:“咸猪手。”
这种无足轻重的辱骂,效果甚微。
但要是祝雪芙骂得更凶,秦恣能更兴奋。
小巴掌甩在他脸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