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他从秦恣腿上“蹭”起来,斜挎上包,已经迫不及待了。
都想围着秦恣,像唱戏那样,“噔噔噔噔”的绕两圈。
瓷白清透的巴掌脸上,洋溢着纯粹真挚的神采。
看吧,小兔子想去,却假装,就为了让秦恣又有工夫休息。
是乖雪芙。
一旦摸清了他的小算盘,再顺着他捋毛,小少爷就能身心愉悦。
小镇偏远,得开四个小时的车。
秦恣怕祝雪芙晕车,一路上就没怎么多话。
快到地点时,祝雪芙小手扒着车窗,剔透杏眼往外望。
“是不是快到了?”
车窗外,不远处的小镇白雪皑皑,细絮飘零,整座山脉也寒霜覆盖。
虽是深夜,可橘黄夜灯依旧璀璨,远处望去,氛围格外温馨,为漆黑夜空点缀了颜色。
秦恣:“嗯,到了,我叫人定了食材,做中餐给你吃。”
出国这几天,祝雪芙吃的都是汉堡、鸡翅、塔可。
还有干巴面包。
秦恣不让他吃,他偏要尝,说是为了融入当地习性,但每样东西,都只吃两口。
秦恣:没苦硬吃。
小镇由一条公路穿插而过,所以道路简单,司机拐进一栋偏冷清的小木屋。
下车后,凛冽的风霜寒彻刮骨。
祝雪芙穿着厚重的马丁靴,内层有保暖绒,可脚踩在松软的雪地上,霎时打哆嗦。
“好软~”
说完,又在旁边的厚雪层里,踩下一个脚印。
秦恣打开门催促:“快进去。”
祝雪芙扭捏:“我想再玩玩雪。”
冻得人都僵了,脖颈和脑袋缩在一块儿,但冷归冷,玩儿心还是重。
秦恣拍了拍屁股,略带强势的领人进屋:“先进去喝杯热茶。”
小镇气温低,得穿厚实到臃肿的大棉袄,祝雪芙的厚衣物在行李箱里,身上就寻常过冬的羽绒服。
充绒量少,不抗冻,秦恣怕冻伤。
一进屋,祝雪芙就“哇”出声,惊喜得满层楼跑。
木屋装潢得并不豪华,而是偏生活气。
客厅铺着红丝绒地毯,壁炉旁堆了不多的柴火,木质茶桌上,摆放着一套精致却有点显年代的骨瓷茶杯。
灯光稍暗,共同编织出一幅和煦画卷。
要是万斯也在,祝雪芙觉得自己会更幸福。
秦恣打开行李箱,按外头天气,从内搭挑到手套。
祝雪芙也没好逸恶劳,他在帮秦恣削土豆。
边削边嘀咕:“这附近有餐厅啊,为什么要自己做。”
“好辛苦的。”
“我也没有很挑食啊~”
秦恣白天办公,晚上陪他,今天就只在车内小憩了会儿,都没休息好。
再这么连轴转下去,得肾虚。
秦恣挑好后,用“咕咚”冒泡的水泡了小半壶红茶,又去燃壁炉的火。
“这两天吃得太高油高脂了,对身体不好。”
摄取太多高油高脂的食品,确实容易发胖。
祝雪芙把自己肥胖的模样想了想:大肚圆嘟嘟的,横着长,像颗皮球,走路因吸不住肚子,只能昂首,还左右晃肩。
摔倒了,都笨重得爬不起来。
祝雪芙怀揣激情与信心:“那我来做饭,我会做。”
小丈夫体谅秦恣辛苦,都开始注重家庭观了,想分担家庭重担。
秦恣随意找了个由头:“这些电器你不会使,等下会触发警报。”
“下次让你做。”
这种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的驭夫之术,秦恣熟练。
他这样一说,祝雪芙哪里还能下厨。
“行了,别刮了,等下刮到手。”
被驱逐出厨房的祝雪芙:“……谁刮土豆会刮到手啊?”
秦恣在嫌他笨。
莫名又被扣上罪名的秦恣没察觉,只一味叮嘱祝雪芙出去玩儿雪的时候别忘戴手套。
那雪摸着绵软,但一融化,冷气就会直入骨骼和肺腑。
咳嗽不说,怕是日后会留下骨头缝儿都疼的后遗症。
祝雪芙也没那么不听话,穿戴整齐后,圆头圆脑的就往院子里栽。
从秦恣厨房的玻璃窗外,恰好能看见。
秦恣看见男生团了雪,在捏小玩意,还在雪地上乱踩乱画。
等吃饭时空闲了,秦恣才拿到手机刷朋友圈,开始一张一张的仔细品阅。
小狗捏得歪歪扭扭的,都快成变异种了,简陋的猫咪图案画得也不太好,踩的兔子脚印倒是透出几分萌。
整体而言,充满着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