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买完都没去看过,装修也不关心。
正想着,秦恣已经换完鞋,一只脚踏进家门了。
祝雪芙慌张挣扎:“等等等等,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这要是被舒阿姨他们看见,指定还以为他耍小皇帝威风,把秦恣当骡子呢。
秦恣双手扣着肉,托得紧,没撒手。
“别往下滑,你没换鞋,等下把地板踩脏了。”
吓得祝雪芙又跟青蛙一样,勒着秦恣的脖子,往上蹦。
祝雪芙幽怨低语:“你故意的!”
不等他再发难,去掐秦恣的脖子,舒珺的声音就由远及近。
“回来了?”
“没累着吧?”
吓得祝雪芙心虚又哆嗦地收回手。
祝雪芙进退维谷,既不能跳到地上,又觉得把秦恣当座驾不合适。
要不是时间紧,他都想把鞋子脱了提在手上。
没办法,祝雪芙只能把下巴磕在肩头,借用秦恣,将自己半藏半露。
只暴露一双黝黑圆润的眸,诉说着可爱。
舒珺见祝雪芙在秦恣背上,果真讶异:“这是累着了?”
祝雪芙想找个蹩脚的借口,比如崴了脚、摔了跤。
秦恣倒是嘴快:“按云港的时间,他该睡觉了,身体不太好,不能熬夜。”
祝雪芙闷脸嘟囔了句:“我身体不差,也不困。”
细声细气的,舒珺听见了,还替他找补。
“脑袋连接着听感,得保持充足的睡眠,不然没休息好,容易耳鸣。”
“去睡吧,等睡醒了再一起吃晚饭。”
既然提到了耳朵,那就是知道祝雪芙耳朵坏了。
小孩儿远渡重洋,坐飞机一阵儿一阵儿的刺痛,这一路已是辛苦。
三言两语,巧妙地拂走了祝雪芙心底那块石头。
祝雪芙难为情:“那我、我晚上起来吃饭,舒阿姨。”
“去吧去吧。”
秦恣背着祝雪芙上楼。
祝雪芙若有所思,又费解:“你妈妈……一点也不凶。”
不但不凶,还很温柔,相处起来没压力。
不知道为什么,方珆和舒珺,看着都是同属温柔类型,却又不同。
方珆的温柔,更像是一种情感的裹挟,而舒珺,是释放。
秦恣毫不吝啬:“那让她也当你的妈妈。”
这话正经,对情侣而言,又似是而非。
震荡得祝雪芙呼吸窒闷、心脏骤停。
秦恣……在求婚吗?
可都没有鲜花,也没有钻戒,更没有单膝跪地,哪里是求婚?
分明是随口说说的。
怎么男的都喜欢口嗨啊?
“哼,巧言令色!”
祝雪芙由怨生恨,气恼参半,就张嘴,“嗷呜”一口,咬在秦恣脸上。
秦恣不知男生哪儿来的脾气,没躲:“别亲红了,看见了不好解释。”
解释什么?
就说老婆热情,抱着他啃了一顿呗。
“什么?!”离唇时,还留下一圈水痕。
“这哪里是亲啊?”
一肚子坏水的他,在像凶恶的野狼一样咬人好吧?
故意挑衅,罪加一等!
他想骑到秦恣脑袋上去,威风凛凛。
一进门,祝雪芙就顾不得生气了。
因为他被屋内各式各样的礼盒晃了眼。
“哇?”
秦恣解释:“见面礼,先去床上。”
一坐上床,秦恣要给他脱鞋,他还不让。
“我脱我脱,你去帮我搬过来,我要看是什么。”
小少爷活力足,屁股撞得床“嘎嘎”响,刚得意忘形的磕了两下,又哀弱嘤咛地瘫倒。
秦恣:“屁股跟着你,也是遭罪,乖点,别闹腾。”
嘴上虽这么说,但秦恣情愿雪芙闹腾点。
活泼。
因为要来国外拜访秦恣的父母,祝雪芙知道礼数,也给带了见面礼。
白酒和茶叶,还有一整套紫砂茶壶。
他买的,但他来的那天睡过头了,秦恣帮他送的。
正好,也免了雪芙送礼的忸怩。
他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也害怕,所以从小就没什么朋友。
秦恣搬来礼物,祝雪芙将脱掉的鞋子递去,二人熟稔得默契。
祝雪芙惊叹:“这么多!少说也有十几样了吧?”
秦恣淡然道:“不贵,这里的奢侈品比国内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