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睡够了。”
沙哑的嗓音贴着祝雪芙耳廓,沉闷性感。
“一睡醒,手就放在宝宝软肉上,你还一直乱动。”
该扇。
祝雪芙难为情的辩解:“我哪有……乱蹭啊?”
秦恣抵不住诱惑,鼻腔和喉管中,全是刚才吸入的山茶花气。
只丝缕,就能蛊惑体内病瘾因子的活性。
他单手扣上一截细伶伶的天鹅颈,拇指抵着下颚骨掰过,堵上那肉嘟嘟的唇。
祝雪芙没反抗,起初还笨拙迎合。
都不用秦恣撬,就张开唇齿。
但男人可不会嘴下留情。
一顿搜刮后,祝雪芙齿关酸涩,嘴皮也火辣辣的发疼泛麻。
屋内,接吻声粘稠,喘气得紊乱,还伴随着布料的摩擦。
惨淡的光从窗外溢进室内,洒在床上,影影绰绰间,可见两道身影。
一人精壮,另一人瘦弱,且遭着掌控。
许是被室外的狂风惊吓住了,祝雪芙发抖的躲进秦恣怀里。
本意是想索取庇护,可此刻的秦恣,才是带给祝雪芙风浪的元凶。
橘黄的吊灯如火焰燃起,祝雪芙跪坐在秦恣身上,虚弱吐气。
只穿了上衣,勉强遮掩。
衣服皱皱巴巴的,最上头那两颗纽扣松垮开,露出半边肩头,依稀可见蝴蝶骨。
湿答答的,脖颈和双腿,都有因出汗,而汗涔涔。
但因为肌肤光滑泛粉,宛如荷花被雨水浇灌过,娇艳欲滴。
反观男人,衣物微乱,麦色糙皮上,渗着薄汗。
肌肉却因过度充血而鼓胀,呈波纹状。
秦恣瞳孔痴汉得病态,亲在细颈上,还抵鼻吸气。
就差tian了。
“雪芙的汗是香的。”香喷喷,像小香包。
而自己的汗,秦恣都怕玷污了男生的清香,给人黏得脏兮兮的。
祝雪芙抽噎了下。
两行积攒已久的泪滑落眼眶,在满面斑驳泪痕上,又生了条新的水痕。
濡得鸦羽湿绺,糊得小脸糟糕。
眉眼末梢处,涂抹着胭脂色,鼻尖沁粉,唇珠饱胀得如熟透莓果。
即便丧眉耷眼,也糜烂泛滥,春情涟漪。
祝雪芙使坏,故意蹭在秦恣衣服上,咬唇憋泪:“你好凶~”
这次秦恣的确有点过野了。
好几次,差点都没把持住,不顾服务男生,而自我放肆。
但这也不怪秦恣,谁叫小兔子定的规矩。
五天才让尝一点肉,这对肉食动物而言,哪里够饱腹。
只会在沾到油水时,愈发残虐的啃噬。
秦恣捋着额前湿头,也不道歉,反开脱:“克制了。”
祝雪芙撇嘴不满。
每次都说有克制,就不能狠狠克制吗?
而且力气也超级大。
就秦恣这身牛劲儿,该把他送去水田里犁地,把埋头苦干的力气全发泄在农活儿上。
祝雪芙盯着床,脸颊的酡红还没褪去,又陡然爆红。
“你自己搓,就说、说你n床了。”
“……”
“算了,还是说不小心端洒了果汁吧。”
“不然被舒阿姨发现,她会觉得我很轻浮随便,对我印象差的。”
知道男生好面子,秦恣满口答应。
“好,我先给你洗。”
第124章 见家长(补300字)
秦恣不知道从哪儿学的,给祝雪芙洗澡,沐浴露、浴盐、精油,还按摩。
擦干发丝,还手沾柔顺剂,捋那几撮倔犟的碎发。
一整套流程下来,祝雪芙都快舒服死了。
坐在盥洗台上摇摆小腿。
胳膊一抻,就让秦恣抱他出浴室。
秦恣一撒手,他就在两米五的大床上自在翻滚。
“你的床好大。”
“从一头滚到另一头,我得翻两圈呢。”
因乱动,男生系得不牢固的浴袍带散开,暴露出小片胸膛白玉。
秦恣眸色骤黯,压了口气:“我妈知道你要来,特地换的。”
他一个人睡一米八的床,两个人,肯定得换更大。
霎时,祝雪芙脸上洋溢的笑容凝滞住,转而窘迫。
“阿姨只是……觉得你块头大,你别多想!”
到底是谁多想?
秦恣也不点破。
“我要用平板看电视。”
祝雪芙指挥起秦恣来,颇为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