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却也不至于那么蠢,说是秦胄川的儿子。
在舒家面前提孩子是秦家的,是想挑衅吗?
舒召柏饮酒,表情意味深长:“失陪,我过去打声招呼。”
他就这么一走,徒留那人额头不住渗汗。
乖乖,真是啊?
有钱人封建,多数都像是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一样,要儿子把控家业。
难保这外甥回来,还得分舒家一杯羹。
到时候,舒家,秦家,皆攥在一人之手,那可真是顶天的富贵。
目光穿透寥寥无几的人影望去。
男人挺拔壮硕,骨感显凶的脸,冷毅傲然,深刻如刀凿,气势更是不容小觑。
别说,外甥像舅,也像秦胄川。
赶紧发消息,让自家儿女都来露面。
“腿酸不酸?”
秦恣问完,作势要蹲下身,让男生趴在他背上。
趁着这会儿人少,也没什么人关注,祝雪芙黏糊劲儿犯了,就想贴上去,让秦恣掂掂他。
再考问秦恣一番,自己长胖了没有。
舒凝心身着靛蓝鱼尾长裙,踩着高跟鞋,“啧啧”吐槽。
“公共场合你侬我侬,注意尺度。”
秦恣回国前,舒凝心与这位表哥不过见过几面,谈不上太亲近。
而且秦恣总阴沉诡谲着那张煞神脸,寒峭的戾气,就差把能算计得人家破人亡写在脸上了,逼得人退避三舍。
但一恋爱,人就变了。
铁血硬汉变家庭煮夫。
上次还大言不惭,说要跟宋家抢宋雪芙的抚养权?
她当时觉得秦恣癫得厉害。
就秦恣这样的,哪里像个良家妇男?别说上门夫婿了,上炕都费劲。
谁料还真让他得逞了。
秦恣不理调侃,向祝雪芙介绍:“我妹妹,舒凝心。”
祝雪芙认得的。
从秦恣宽厚的后背冒出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眸子流光闪烁。
宛若受到凶悍山神庇护的精灵,蹁跹得不谙世事。
“舒小姐。”
舒凝心故意作弄:“缘分呢,还得是我做的媒。”
就说她当初没乱磕吧。
人路过时,秦恣吸气挺胸肌,表面装得不在意,其实一直在以身材吸引。
走远后还用余光瞟。
嘴硬的装货。
“啊?”祝雪芙茫然生疑。
做媒?
他当初去找舒凝心,是秦恣预谋好的吗?
秦恣怎么会猜到他会去休息室?
所以……秦恣知道自己是想和舒凝心商量,对付他的事了?
应该不知道吧?
心虚缩头.jpg
许玟这会儿吃饱了,就端着果汁浅酌,觉得自己也功不可没。
舒召柏走来,秦恣介绍:“我舅舅舅妈。”
祝雪芙喏声叫“叔叔阿姨”。
因模样好,明眸皓齿、细皮嫩肉的,音色也甜,叫人一眼欢喜。
舒召柏爽朗笑:“倒是比上次见,身体长好了些。”
“说是你们明天要去北美,看秦恣他妈。”
不等祝雪芙答,舒召柏这个健谈的,连插话的空隙都没给人留。
“我妹妹可喜欢漂亮小孩儿了,到时候不定给你准备多少见面礼。”
尽管舒家人热情,但祝雪芙还是有点生疏的怯意。
不是担心怕被他们知道和秦恣的关系,而是他对人,总带有防备心。
至于秦恣,是例外。
谁叫秦恣当初有把柄落在他手中,这才叫他有趾高气扬的资本。
小皇帝这个坏。
轰然间,宴会厅再度沸腾。
圆型拱门处,秦胄川杵着拐杖入场。
面庞显老态,发端微白,却满面庄重,上位者气势威严。
与舒召柏不同,秦胄川鲜少出席宴会,连自家设宴都不常露面。
早年间,多游走在内地和海外,拓展生意版图。
今天出席,实属罕见,怎能不掀雷动?
秦恣的手宽大暖硬,抚在祝雪芙后腰,叫人莫名安心。
“我去一下,你跟许玟再去吃点东西。”
这是替他安排好了去处,不至于留在这儿拘束。
秦恣朝秦胄川走去。
黑西装裁剪得合身,五官硬朗,冷锐蛰人,细看之下,父子俩的眉眼不甚相似。
秦胄川粗略环顾,皱眉深沉道:“就邀请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