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可他的第六感作祟。
等到进房间,祝雪芙后背压在门后,大口喘气,如释重负。
“我刚刚碰到我大哥了,还好我机智,说是出门拿宵夜。”
软音轻飘飘,如小猫低吟,还有点劫后余生的惊险和狡黠。
谁知秦恣无厘头回话:“好,我走。”
“???”
走什么?他又没说不下去。
秦恣怎么这样儿啊?一点耐心都没有,等他一会儿怎么了?
祝雪芙也不说话,就发猫咪微笑插刀的表情包。
敢走试试。(威胁恐吓)
把秦恣捅成筛子。
深沉玩味的语音外放:“不走,在外面等你,你先弄小狗的窝。”
都没有亲嘴,他走什么?
听到主人的动静儿,小狗跑来祝雪芙脚边打转迎接。
还翘小尾巴。
小狗的东西多,祝雪芙得收拾,还得组装一个围栏,供给小狗当住所。
套房内的客厅足够大,祝雪芙组装在墙角,一通布置。
拍照发给秦恣。
『秦恣:小工人辛苦了。』
祝雪芙颇有成就感的翘嘴,拭了把汗:『不苦不苦,我很幸福~』
他又有小狗啦~
小狗很乖,尿垫一垫,就跑去嘘嘘,根本不会乱尿。
秦恣还准备了玩具和衣服,祝雪芙看着那些超级小的衣服,爱意爆棚。
祝雪芙对万斯有千层滤镜,疯狂拍照。
耳朵是粉的,舌头是粉的,眼珠子黝黑圆亮,皮毛顺滑,哪里都完美。
自家小崽能当童模。
做好一切,为了更好的隐蔽,祝雪芙换了身黑衣,才又探头探脑、猫着身子溜出门。
加上窜进后座的身姿矫健,像只小黑猫。
萌之。
“呼,差点就——”
屁股还没压上坐垫,粗壮的胳膊就钳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身上。
掂的那一下,怼得无比色气。
是鼓囊的……胸肌。
好凶。
会把人撑坏的。
霎时,胸腔的硬挺、体温的高热、气味的撩情,全都化作汹涌灼烈的爱,交缠着欲,倾泄给祝雪芙。
秦恣口鼻埋进颈窝,如饥似渴的攫取生机。
甜稠馥郁,不过是浅淡的一缕入肺腑,就在刹那间,侵蚀全身。
秦恣的瘾深入骨髓,每一粒细胞都叫嚣着亢奋。
祝雪芙像只小鹌鹑,缩在秦恣怀里,秦恣每呼吸一次,他就被烫得哆嗦一下。
“宝宝好香……”
低鸣的喟叹痴迷,却裹挟危险,类似野兽的觊觎。
祝雪芙:“不香,我出汗了。”
后背被滚烫的胸膛牢牢抵着,还有点出汗。
可即便渗了点汗,祝雪芙也是清香的,内层馨甜被蒸出来,秦恣无尽索取。
“宝宝全身都是甜的,想.。”
一句话,臊得祝雪芙心脏咯噔遽跳。
还不等他羞耻,下颌被捻抬起,唇瓣受到碾压,齿关也被撬开。
窒息的感觉很熟悉,连带着掠夺的攻势都一样。
亲着亲着,祝雪芙被翻了个面儿,跨坐在秦恣腿上,气息交融。
掐在后腰的手结实牢固,他根本没有任何缩身逃避的机会。
空间狭窄静谧,除了不同频的低喘,也就只剩下……
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但秦恣这次收敛了,没把小少爷搜刮得溃不成军。
祝雪芙靠着人,双目水雾朦胧,像是意识不清,唇肉肿胀,还浮红透泽。
整张巴掌脸,因颜色极好,像一株湿漉菡萏,剪水眸涣散,唇缝儿微张,糜烂得惹人遐想。
像被玩.了。
接完吻,秦恣粘热的薄唇还游离在腮颊、脖颈、耳廓多处。
忍不住了就叼两口,把祝雪芙当破布娃娃,肆意亵玩。
等缓过劲儿来,小少爷又开始叽叽喳喳。
“大哥定了温泉山庄的旅行,我们家下周要去——”
“好,我去跟你偷情。”
“嗯?”
禁止涩涩!
祝雪芙抱着秦恣的脑袋,摇晃了几下,龇牙露凶:“把你脑子里的废料全给你抖出来。”
不是蔫坏,而是鲜活明媚。
秦恣扶着柳条腰,手不动声色下滑,卑鄙收拢。
萱软。
一个自以为蛮横欺凌,殊不知,一直在被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