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秦恣咬牙顶颚,挂断电话后,拎起不安分的小兔子,压着腰掌控住。
“啪啪”两声,拍得清脆,q弹腴满的软还颤出纹浪。
秦恣收着力的。
“怎么这么皮?故意使坏是不是?”
“再作乱,就把你钉死在身上。”
小兔子生活在乐园中,没见过丛林的残酷,胆大包天。
等吃了大苦头,就知道害怕了。
秦恣语气恶,像邪祟,也像饥肠辘辘的饿狼,黑眸翻滚着欲,额头更是青筋凸暴。
突如其来的凶险,吓坏了本性胆怯的小兔子。
祝雪芙先是犯懵,猝然间,理解了秦恣话里的凶残。
秦恣那么壮,真要把他弄墙上,他连脚尖都着不了地。
颤颤巍巍的,小腿肚子还酸软。
会很惨。
祝雪芙委屈,嘟嘟囔囔:“本来就一身腱子肉,硬邦邦的,还不让人嫌了?”
“还有,我又没犯错,你凭什么打我?”
“我删你的事,是你自己突然‘变心’被我发现了,难道你还要把错扣在我的头上?”
“你要敢甩锅,就是没担当!”
他是不会跟pua、还没担当的男人在一起的,哼。
秦恣坦荡得赤忱:“没错,肉软,手痒,我想拍。”
叽里咕噜的说啥呢,嘴巴好嫩,唇珠好红,想啃。
祝雪芙翻眼睑:“不要脸!”
说完,别过脸去,嘴角下撇着,像是在闹脾气,可耳垂鲜红如血。
害羞了。
说点浅显的荤话,就叫祝雪芙面红耳热,也太好逗了。
像调戏清纯稚嫩的良家子。
让秦恣这个无耻的男人更想逞凶。
不过,雪芙那话有理。
他又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秦恣遇上了麻烦事,只知道秦恣在冷落他。
而且,环境使然,小少爷缺乏安全感,不能让他安心的关系,的确该被舍弃。
秦恣绝无怨言。
面团儿脸香喷喷的,秦恣蹭脸贴上去,小少爷就应激“嗷”叫。
“你的胡子好硬,扎死我了!”
不是那种掺杂恶意的厌弃,而是被欺负后的指控,哼哼唧唧。
哪怕龇牙,也露不出凶。
调子软得一点不矫揉造作,只因为雪芙音色脆甜,像只小雀黄鹂。
一颦一嗔,更是饱含情韵。
知道雪芙小脸白嫩,秦恣也怕真给人剐疼扎破了,还细心检查。
“这就疼了?娇气包。真让你——”
“秦恣!”
秦恣一开腔,祝雪芙就知道他要聊涩涩。
毕竟秦恣眼瞳幽绿冒光,如狼似虎,就差把他大快朵颐了。
恶犬。
人在窘迫的时候,真的会很忙。
祝雪芙眼尾泛着红晕,着急忙慌的抖书包,拿出书来随意翻开一页。
“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我下午还有一门考试,要是我没考到95分,你就给我等着!”
攥起的拳头如铁锭,在秦恣面前晃,作势要捶。
落在秦恣眼里,不过是白软的馒头。
力气又不大,真砸在他身上,能有什么痛感?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要遭记恨。
秦恣不敢扰人学习,指骨扣着平坦的小肚,隔着卫衣,能感受到祝雪芙肌肤的软,体温的暖。
嗅一口指腹,只怕都是甜香萦绕。
祝雪芙故作忙碌的埋头学习,将雪白伶仃的后颈晃在秦恣视野里。
细颈如釉玉,涂了层光泽,因为脆弱易折,诱发人邪恶的掌控欲。
掐着吻,迫使小猎物嘤咛哭泣。
还想在纯白无瑕上,烙下糜烂紫痧的痕迹。
秦恣心底浮躁,野火焚身,眸猩红贪婪,盯两眼盘中餐,滚一下干涩的喉咙。
渴望啃咬舔舐点什么,最好是清泉甜水,缓解他的灼烧。
伴随呼吸,热流潮涌,粘附在冷白皮肤上,让祝雪芙敏感颤栗。
祝雪芙蓦然回头,虚眯眼警告:“不许呼吸,吵到我了!”
小皇帝就这个威风。
秦恣:让他爆炸算了。
定的餐厅包厢很大,除了卫生间,还带了间休息室,但没床,有沙发。
吃完饭,秦恣想让祝雪芙小憩会儿,不然下午没精神。
祝雪芙沉迷学习,不抬一眼。
“不要,这科划的重点多,我背得还不熟练呢。”
就这个用功啊。
就算秦恣穿着野性半露的制服,在他面前蓄意撩拨,只怕他涨红了脸,都会谨记克己复礼。
得,还是个禁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