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秦恣下颌抵着祝雪芙的头颅,陷入在隐隐绰绰的光影中,整个人慵懒如醉。
“到十二点结束。”
这才十一点半,意思是还有半个小时?
祝雪芙试探:“这些烟花多少钱?”
秦恣含糊不答:“不贵,喜欢哪一种?过年的时候我再找他们定。”
肯定很贵,应该得有个一两百万,他去捡纸盒来买,都能卖上好几千。
“那你……你之前送我的那个镯子,是不是不止几万。”
他就说嘛,什么镯子那么好,肯定要几百万。
“你今天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秦恣故意卖关子:“回去拆的时候就知道了,还看吗?不看送你回家。”
回家?
这男人居然这么好心,不使诡计留他睡觉。
花了那么多钱,真的甘心什么都不做?
他不信。
祝雪芙抱住膝盖乖乖坐好:“要看,那么多钱呢,不看不就浪费了嘛。”
他算了下,要是不好好看,眨眼间,一千块就没了。
所以就算是回消息,也要边回边看。
不然亏死了。
『祝雪芙:我跟朋友在外面玩儿,他等下送我回家,你们先睡吧,晚安。』
烟花秀结束,祝雪芙眼睛都酸了,遂闭眼假寐。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秦恣托起来了,屁股坐在粗壮孔武的手臂上,硌。
“咔哒”声,不是进入卧室,而是出门,因为有凉气往他脚踝豁风处往里钻。
秦恣把他放上车,系上安全带,车辆稳步行驶。
“不醒来看着路,把你拐到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
秦恣完全诠释了,什么叫黑的白的,全都说成惶的。
祝雪芙那么单纯,哪里是秦恣这个老流氓的对手,每次都气急败坏的冒火。
“你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污染我的耳朵!”
车辆驶下山时,会路过像小皇宫样式的宴会场地。
生日宴结束,宾客散去,灯光黯淡。
祝雪芙太困了,脑袋一磕一晃,就这么睡过去了。
宋家。
忙活了整晚的宋家人没去洗漱,都堆在客厅,心不在焉。
宋泊舟抬肘看表,清凌凌的面目沉着。
方珆等得焦虑:“要不给雪芙打个电话?”
宋泊舟摘下眼镜,揉眉心:“说了要回来的,山上路滑,催太急不安全。”
“爸妈,你们先去睡吧。”
方珆睡不下,她现在闭上眼,全是那个滴滴司机。
长得凶,块头又大,脾气也不好,还是个男的。
说是什么舒家的儿子女婿,她通通不管,她只知道,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人。
头疼得要炸。
她贴心乖巧的儿子,被混社会的黑毛拐带了!!
第42章 怕我携子逼宫要名分?
方珆喝了口雾气袅袅的茶,安神的,效果甚微。
“小临,你爸、他们到家了吗?”
宋临坐在角落,三不五时的检查手机。
深夜了,连条系统推送都没有,静得人心烦意乱。
愣了片刻神,才反应过来宋母叫他。
“哦,已经到家了。”
宋母念叨了句“那就好”,心思还是全牵挂在小儿子身上。
宋泊舟冷不防启唇:“下次他们要来,提前告知你一声,好安排车去接。”
省得像今晚这样,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宋临随口“嗯”了下,沉如水的脸色下,翻涌波涛,满脑子循环播放着那几句话。
车刚停稳,睡得迷迷瞪瞪的祝雪芙精准醒来。
“嗯~”
低浅的嘤咛后,泛粉的眼睑眨了眨,迟迟撑不开,只用眼缝儿瞄。
“到了。”
秦恣帮人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
屋内人耳朵灵,一听到轮胎摩擦声,闻风而动。
外院儿的铁栅门开着,一出别墅,就看见秦恣拉开副驾驶车门。
手挡着车顶,人挡着风,像酒店迎宾般小心谨慎。
只等祝雪芙眼皮掀得开了些,就看见宋家人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不是要兴师问罪。
祝雪芙下意识往秦恣身后躲。
宋母心踏实了一半,赶紧去接:“别在外站着了,穿这么少,再给冻坏了。”
知道人困得要死,秦恣没多留恋道别,手扶在祝雪芙后腰。
“快进去睡吧,礼物明天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