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不行!
陶乐闲现在就一个念头:自己的老公自己宠!别人不疼邵劲松,他来疼!
他要搬出去。
他就要搬!
他要把邵劲松带去一个不用和任何人演戏的地方。
家啊,这可是家。
哪有人在自己家还要考虑和亲兄弟斡旋的?不累吗?
这算哪门子家?
“我就要搬!”
陶乐闲各种撒泼,“马上搬!立刻搬!现在就搬!”
“爸爸~~”
老爷子听着听着,多少回过了点味儿。
什么恶心?
什么讨厌?
这是在说老大老二他们?
“好好说!”
老爷子拔高了声音,“你不说事情,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做主?!”
“您确定您还能做主吗?”
陶乐闲把人抱得紧,声音里流露可以听出来的委屈和不爽,“您能做主我哥怎么还私下里受了那么久的委屈啊?”
“到底什么事?”
老爷子的手抓住陶乐闲的胳膊,人也转向身边,“好好说!说清楚!”
又禁不住摆威严,“你有条理性吗?吵了半天我到现在都没有听明白。”
“您真想知道?”
陶乐闲不嚷嚷了,看着老爷子。
“你说。”
老爷子正色,“你说清楚,我一定给你做主。”
“是谁的问题就是谁的问题,我肯定不偏着谁。”
“您说的!”
陶乐闲又确认了一遍。
“我说的。”
老爷子才不打哈哈。
“那我说了啊。”
陶乐闲却又来了句,“您血压药在哪儿啊?速效救心丸呢?要不先备着吧。”
陶乐闲这么说,老爷子更想知道了,毫不含糊地催他:“你说你的,要什么药?”
“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几分钟之后,听完简单概述的老爷子确实稳住了,但拿着陶乐闲递过来的那瓶草酸,默默严肃地垂眸看着,老爷子的血压也确实在噌噌噌地往上涨。
而陶乐闲这时候还在那儿“煽风点火”,一个劲儿地说:“爸,现在您知道了,能理解我为什么那么激动了吧?”
又跟着说:“我从小到大,家里佣人那么多,就没有听说过哪个阿姨司机敢来翻雇主的房间的。”
马上又道:“您是一家之主,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几个儿子做出这样有违家庭和谐的事情呢?”
“我是没兄弟姐妹,我要是有哥哥,我都不敢想我还要这样跟他们私下里演这种鬼戏。”
说着说着又委屈上了,“我哥也太可怜了吧,他那么厉害,那么强的人,演什么都行啊,偏偏要在自己的哥哥嫂子那儿演一个抑郁症患者。”
“现在您知道我为什么吵着要搬出去了吧?”
又说:“大哥二哥他们就这么希望我哥倒霉吗?我哥要是真有抑郁症,他们就开心了满意了吗?”
“爸爸~~”
老爷子拿着药,血压飙得脑袋疼,也是真气到了,绷着后槽牙道:“拿电话,给你大哥二哥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回来。”
又说:“去叫芳姨,把保姆他们全叫到厅里。”
说完又忍着气恼,缓缓起身,“不,这两个电话我亲自来打。”
陶乐闲扶着老爷子,嘴角暗自翘了翘——让你们欺负我哥!
老爷子的书房,老爷子面无表情地坐在桌后,桌上摆着邵劲松之前放在影厅的那瓶草酸。
站在桌前的老大老二:“……”
兄弟俩已经约莫猜到了什么,一时间谁都没有出声。
半晌,老爷子威严地冷冷开口道:“这瓶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都不意外,是吗?”
老大老二看了看老爷子,看了看药,又都没有吭声。
老爷子突然抓起桌上的药扔向面前两人,“监视自己的亲弟弟!这就是你们当兄长做出来的事!?”
“他吃这种药,你们是不是很开心!?”
……
一个小时后,老大老二灰头土脸地从书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