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不想陶乐闲这日正要提这话,陶广建却先他开口道:“我和你程叔,就先不回去了。”
爷爷?
陶乐闲一愣。
陶广建坐在凉亭里,语重心长地幽幽:“南岛环境气候都挺好的,我和你程叔都挺喜欢的,打算在这儿继续住一段日子。”
还告诉陶乐闲道:“你要忙,忙你的去好了,不用管我们。”
又说:“而且我不在,陶赟的事,你也不用为难怎么处理,我也不用为难、夹在中间。”
“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你父母的公司最后被陶赟吞得渣都不剩,我的责任也很大。”
“是我太无能了,没有替你父母守住本来属于你的东西。”
“爷爷……”
陶乐闲欲言又止。
陶广建摆摆手,自顾接着道:“不用劝我,我最近就先不回去了,就在南岛,晒晒太阳,吹吹海风,颐养天年。”
“而且你也大了,现在不是你离不离得开我的问题,是我,我这个老头子,得学着适应没有乖孙的时候。”
“何况你也结婚了,有了伴侣,还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生活,我一个老头子,不能总拖你的后腿。”
“你什么时候拖我后腿了?”
陶乐闲很不喜欢这话。
诶。
陶广建摆摆手,“我现在,等于两个儿子都没了,只有你这么一个孙子,真有天倒下了,残了瘫了,还不是得靠你?”
这不是拖后腿是什么?
陶广建语重心长:“我趁着还能动啊,就在南岛吹吹风、晒晒太阳,享受享受。”
“你呢,回去,跟着劲松,好好过日子,也自在。”
“哪天我想回去了,你再来接我,对吧?”
“老头子。”
陶乐闲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
南岛这样好的气候,玩儿得也多、也开心,还有爷爷在有爷爷陪,陶乐闲是真有点舍不得走了。
“飞机也才几个小时。”
邵劲松哄陶乐闲,“你想爷爷了,我们随时来。”
“少来了。”
陶乐闲哼,“只有我能随时来吧,邵总您多忙啊。”
“再忙也陪你,真的。”
“哼。”
就这样,在南岛开开心心待了一周后,陶乐闲和邵劲松登上了回a城的湾流。
陶乐闲一个乐天派,前脚和爷爷道别的时候还挺委屈的、不高兴,后脚上了飞机,舒适宽敞的机舱内一坐,还有在免税店买的满地的东西,他又马上活络了,开开心心吃起了空姐递过来的果盘,还没有正形地懒懒地往邵劲松怀里一靠。
邵劲松正用平板连了飞机上的wifi,处理公务,陶乐闲一挨上他,他就空出一只手搂了年轻男生,陶乐闲往他平板上瞥,他就由着怀里人想干嘛干嘛。
“来了一周,是不是落下很多工作啊?”
陶乐闲吃水果,太闲散舒服了,吃得嘴巴都吧唧吧唧。
“还好。”
邵劲松神色自然,又转头看看陶乐闲,“陪你来看爷爷,当然没有还把工作带着的道理。”
陶乐闲的思路却跳得很快,一下跳到别的,说:“你刚在董事会保住了投票权,跟着就这么‘不务正业’,是不是不太好啊?”
邵劲松也跟着跳思路,突然来了句说:“关心我?”
“少来。”
陶乐闲噘噘嘴,“谁关心你啊,看你的东西吧。”
不久,陶乐闲不吃水果了,坐去地上拆他那些买的东西。
邵劲松边处理工作边看过去,心里别提多得劲儿了——这一幕,眼下的一切,简直就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婚姻生活。
陶乐闲这时则在往手腕上戴他买的一块上千万的手表,戴上,举高,自己欣赏了一下,还拿手机,对着手腕拍了几张——真不错,真好看。
陶乐闲以前哪儿能坐着私人飞机戴上千万的手表啊,别说,现在这一切,也是他曾经梦寐以求的。
就是老公年纪有点大,还是个思想传统的老古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