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杨军舔着笑脸,“小陶总,我就不坐了吧,这空调出风口直接对着我后脑,怪冷的,我一向有偏头痛,到时候……”
“我能吹,你不能吹?”
“你比我金贵?”
“还是你想换个公司的空调吹?”
陶乐闲才不惯着他,命令地语气,“坐。”
杨军:“……”
后来杨军午饭前离开办公室,是捂着脖子歪着头出来的,别说后脑,整个人都要冻僵了,脸都冻麻了。
他扶着脖子赶紧往自己办公室走,心里骂骂咧咧:册呐,冻死他了。
都要冻成冰块儿了!
艹。
又想怎么就他冻到了,小祖宗不冷吗。
他哪儿知道,陶乐闲才二十一二,刚成年的狮子一样,血热、阳气重,套个外套,别说偏凉的冷气,零度的冬天都能过。
他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伏案多,连基本的运动都没有,哪里能和陶乐闲这样的小年轻比。
“阿嚏!”“阿嚏!”
回办公室,杨军一连七八个喷嚏,额头也觉得有点烫,似乎是要感冒了。
“阿嚏!”
他擤着鼻涕,纸巾都来不及抽。
“哥。”
陶乐闲午饭时间准点下楼,在一楼大厅和等他的邵劲松汇合,再一起去吃午饭。
不过陶乐闲带了在看的材料,午饭时间一直在边吃边看,和身边的邵劲松交流不多。
邵劲松没说什么,看看陶乐闲,看看桌上摊开的材料,只觉得辛苦了老婆,吃个饭还要看东西,那么拼,他这个做丈夫的,真是失职。
“吃好了?”
陶乐闲已经不吃了,看材料之余抬头,见邵劲松也放下了筷子,便搭了这么一句腔。
“乐闲。”
邵劲松这才缓缓道:“我们聊聊。”
嗯?
陶乐闲又从文件上抬头,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句“我们聊聊”有点耳熟。
昨天,新婚第一天,老公叔叔是不是也这么说过来着?
陶乐闲多聪明反应多快,当即转过脑子,意识到邵劲松要和他聊什么,他暗自转了转眼珠子,倾身向身边男人的方向,又示意邵劲松靠近他,头凑过去,便在邵劲松脸上亲了亲,亲了一口,第二口,第三口,“老公,你知道的,我跟你说过的,我爸妈的公司,我得管,得负责的,对吧。”
又看着男人,嘴甜地说:“你这么好,肯定会无条件地支持我的,对吧?”
这么一搞,邵劲松心念间还真是急转了好几个弯,再对上陶乐闲看过来的清澈的目光,他默了默,自然改口道:“乐闲,吃饱了再看。”
又说:“我当然支持你。”
“有不懂的吗,可以问我。”
嗯。
陶乐闲笑了,点点头,“好呀,到时候问你。”
又重新看回文件,“不过你做过地产、盖房子这些吗。”
“隔行如隔山吧?”
“生意上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就算我不懂,也可以帮你问问身边懂的朋友。”
邵劲松语气无比温和。
“嗯嗯,有道理。好啊。”
陶乐闲笑得明亮,重新看回文件。
邵劲松这下彻底不好说什么了。
罢了。
老婆喜欢。
邵劲松只能劝自己:“至臻”规模寻常,乐闲也没有正式开始接触生意和项目,看看文件而已,看吧。
好歹他在,乐闲有需要,他还能搭把手。
而且午饭结束了,还有晚上的晚饭。
他还有几天休息的时间,总能陪到乐闲。
下午,陶乐闲继续回公司上班,邵劲松在车里,回了几个工作的邮件,企业系统里和方助理聊了几句工作,没什么事了,实在无聊,没东西打发时间,他便去了康决那儿。
康决人在办公室,看见邵劲松来,还没有任何事,都懵了,眨眨眼:“见鬼了吗?你能这么闲?”
“你不是新婚吗,不去陪老婆来我这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