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他醒过来,看看时间,便躺了回去,继续抱着被子里的陶乐闲闭上了眼睛。
邵劲松当然知道今天一早,所有人都会等他们,这顿早饭也是陶乐闲第一次在邵家露面的时候,不好缺席。
之前的计划里,邵劲松是打算陶乐闲如果起不来,他就自己下楼的,反正有他在,家里谁也说不了乐闲什么,年轻孩子么,起不来多正常,他老婆,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老爷子也管不了、骂不到。
但到了这会儿,他索性也不起来,直接打破自己在家恪守了几十年的规矩,且打破得毫无心理负担。
因为他想他独自下去,乐闲不在,显得好像是乐闲懒惰、起不来、让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索性他也不下楼,真要怪,说他好了,怪不到乐闲头上。
于是就这样,八点多了,邵劲松第一次这个点还在床上。
他搂着陶乐闲,搂着自己的新婚老婆,躺得一脸安定幸福。
而他不知道的是,不久,楼下早饭散去,家里所有人,全在嘀咕他们新婚的小夫夫今早没起来这件事。
在大家看来,陶乐闲昨天结婚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好,想必懂规矩,轻易不会错过今早的早饭;
邵劲松又那么刻板,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所有人干等他一个的情况。
这种前提下,两人还一直没有下楼,那自然是——
某小辈们自己的四人小群:【小叔他们昨晚那么激烈吗?】
【不会干了一个晚上吧,早饭都等不到他了】
【稀奇,真是太太太稀奇了】
客厅里,邵老爷子独自坐在桌边,几个佣人收拾餐桌,他兀自撑着拐杖在面前,面上不显,心里哼笑:臭小子。让你体会到有老婆的好了吧。臭小子。
套房,卧室里,陶乐闲还在床上呼呼睡着,睡得特别的沉,没办法,昨晚他差点累死。
他原本还计划今早起来在邵家人面前露个面,就直接去公司上班。
这样一来,好好的计划也泡汤了。
他睡着,醒着的邵劲松也圈着他在怀里,哪儿都没去,像恶龙守着他的金子一样,就这么守着他新婚的伴侣。
乐乐太累了。
邵劲松想:以后得轻一点。
老婆软软的、香香的、脆脆的,得轻拿轻放。
而陶乐闲经过一晚上,睡死过去前对他的富豪老公有了全新的认知:
叔,我搞不过你,真是怕了你了。
没想到啊,叔,你年纪挺大的,宝刀倒是不算老。
胥亦杉说错了。
不是一个月三千万小蝌蚪。
一晚上就行了。
陶乐闲:这三千万该我拿。累、累死我了。
作者有话说:
随之醒的,还有他那年轻的顺从生理本能的小兄弟。
小兄弟像是有点兴奋,一下便高高的。
邵劲松手正隔着睡衣,很快察觉到,边亲边用更暗哑的声音道:“看来是醒了,有精神。”
陶乐闲心里: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也是男人,你也年轻过,你也懂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只要身体好,一有点状况分分钟就能起来。
我没想干嘛呀!
这纯粹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身体上,陶乐闲已经因为邵劲松的靠近以及这些亲密的触碰,从心到身,微微战栗。
他的吐息也一下变了,承受着男人的亲吻,他本能地屈膝,又下意识地回吻,魂儿有点恍惚了,人也开始觉得很热。
是要做了吗?
他不确定,心里又有某种预感。
邵劲松吻他,和他接吻,他也本能地回吻了,两人的气息随着亲吻不停地交缠,男人的气势气场也覆了他满身,令他开始分不清彼此。
陶乐闲下意识地伸手抓了邵劲松睡衣的领口,抓得特别的紧,吻也开始变得紧促,从嘴唇过度到了舌尖,可以清晰地感知到邵劲松毫不犹豫地攻入,用舌尖舔舐他的牙关,与他舌尖纠缠,吞噬他的所有吐息。
陶乐闲直被吻得七荤八素,心里除了快跳的心脏,其他什么吐槽都没了。
他开始觉得舒服,开始体会到亲吻亲密带来的爽感,他开始主动,开始也去吻邵劲松,本能地去尝试。
被子里的温度都升高了。
邵劲松人也覆了上来,吻陶乐闲,吻他的下巴下颌,吻脖子,吻那解开的第一粒纽扣下的美好的肌理。
陶乐闲抬着下巴,呼吸都变得短促,眼中也盛了雾气,水色逐渐殷红。
低头,能看见邵劲松的发顶,还有那已然解开的睡衣前襟。
他开始觉得舒服,开始体会到亲吻亲密带来的爽感,他开始主动,开始也去吻邵劲松,本能地去尝试。
被子里的温度都升高了。
邵劲松人也覆了上来,吻陶乐闲,吻他的下巴下颌,吻脖子,吻那解开的第一粒纽扣下的美好的肌理。
陶乐闲抬着下巴,呼吸都变得短促,眼中也盛了雾气,水色逐渐殷红。
低头,能看见邵劲松的发顶,还有那已然解开的睡衣前襟。
陶乐闲这时候才艰难地分出一缕神思,想:要开始了吗。是不是得有不短的前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