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江存真的比他想象中要坚定很多。
门被打开,许煜正站在床边,和床上的江子鸣同时看向他们俩。
不知道是不是晏阳的错觉,场面似乎有一点,尴尬。
因为旁边的柜子上摆着个小型投影,许煜手里拿着个遥控笔,手里还拿着个平板,显然是在工作汇报。
见到两人,江子鸣依旧面不改色地朝他们俩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让开:挡住ppt了。
江存接过许煜手里的平板和激光笔,示意晏阳先坐,然后对许煜说:辛苦。
许煜耸耸肩,那我先走了,江总好好休息。
江子鸣没说什么,目光却扫过晏阳。
晏阳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江存旁边,直到江存轻咳了一声才回过神。
你刚醒就要工作汇报,就让许煜先来了。
行啊,江子鸣看上去气色还不错,你继续。
江存流畅且熟练地继续,晏阳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懂了通俗一点的意思。
现在的gmai业务全都转移到了万江医院的医疗器械投资,还和双立建立了长期合作关系,整体不仅没有亏,甚至还更赚了。
更重要的是,那些趴在gmai上的江家吸血鬼们,因为gmai被架空,再也没有权力干涉以后任何业务。
这就是江存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虽然听上去只有寥寥几句,可晏阳却非常了解其中的艰难。
本以为工作汇报到这里就结束,下一张却突然出现了晏阳的照片。
晏阳还沉浸在刚刚的画面中,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听见江存说:下面向您汇报一下我的未来伴侣。
这一个词,这一句话,这整个情形都让晏阳瞪大双眼,震惊程度又上了一个档次。
更令晏阳震惊的是,江子鸣居然听得还挺认真。
他叫晏阳,今年二十岁,海大编导在读。
ppt转向下一页,又是新的标题。江子鸣皱着眉打断他:就这么一句话?
别的事我自己知道就好了,江存面不改色,只是通知您一下。
江子鸣可能是气笑了:合着我的话不做数呗?
在我们俩的关系里,不算数,江存说道,另外,程芳搬走了,你住院的时候她最多一个月来一次,你们没领证,不用离,方便。
江子鸣本来也说不上多喜欢程芳母子,对此没什么反应,很明显对晏阳更感兴趣。
叔叔,您得好好休息身体,不能刚醒就工作的。您之前生病也是因为这个。
江子鸣笑笑:这话你得多和江存说。这么短的时间,你能做到这种程度上,我怎么样都放心了。
您最好还是别放心,江存说道,这不是我的本职。许煜自家有公司,我就做到这步,您自己再物色接班人吧。
江子鸣笑笑,虽然看上去精神气不错,但细枝末节上还是能看出久病不起的憔悴,咳了咳问:准备什么时候出国?
等你出院。
晏阳又是一愣:啊?
他没和你说?江子鸣颇有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他回国就是因为我身体出了问题,国外学业都没结束,等我一好肯定马上买票,不信你问他。
江存并没否认,甚至还说:下个月。
你要去哪啊?晏阳有些委屈,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晏阳之前问过,得到的都是模糊的答案,他不是接受不了江存出国,或者是异国,可是这也太突然了点。
等你出院,江存重复道,大半年没动了,需要复健。
从医院出来后天已经黑了,晏阳还是不开心,一路上都闷着不说话,眼看着车在海边停下,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头。
本打算和江存一争高下,结果却突然被他捧住脸重重吻住。
亲了两秒晏阳就堵着气把他推开:我知道你不喜欢说话,但是你不能连这个都不告诉我吧。
晏阳越说越委屈,眼眶都模糊了,就看到江存递来亮着屏的手机。
干嘛?
江存替他擦掉眼泪,依旧一言不发。
晏阳这才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是两张飞机票,飞往一个小众的海岛国家。
本来是惊喜。
有我的又怎么了?晏阳情绪被激起来了,还是难过,我还要回来读书的啊,最早最早也要明年才能出国。
我知道。江存说。
你知道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