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时逾白正趴着自己默默降温,床突然毫无预兆的陷了下去,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躯体就附了上来,把他压得结结实实。
时逾白吓了一大跳。
两句躯体紧紧相贴,贺子墨竟然还能空出只手把时逾白放在两边的手并拢在一起,往上一提溜——
“唔——”
“今天怎么来了?”
时逾白这个姿势感觉怪怪的,某些东西太有存在感,触感也明显,时逾白没法忽略。
“你先放开我。”
时逾白那对皓白的手腕在贺子墨的大手里面挣扎了一下,但无奈体重差别过于明显,时逾白挣脱不开。
那双纤细的脖颈就在贺子墨嘴边,贺子墨接受内心的指引,一口咬上了后脖颈。
时逾白一颤,轻哼出声。
犬牙吊起一块软肉轻轻研磨了下,时逾白咬了咬牙,强忍住没再出声。
直到感觉到贺子墨的手也开始动作,并且越来越过分,时逾白忍无可忍:“贺子墨,你够了啊。”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贺子墨不太情愿。
但是显然压着时逾白他不舒服,贺子墨缓了缓,撑着床站了起来。
几乎是贺子墨的气息一离开,时逾白就立刻弹跳转身。
贺子墨低头看时逾白,大概是刚才闹了通,眼睑上脖子上都是微微的红色。
“你!”
时逾白一开始的气势很足,但是被贺子墨往后压到床上坐着时气势瞬间崩了个彻底。
“我怎么了?”
贺子墨单腿跪上床,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很近。
时逾白脸又红了。
贺子墨的手指亲昵的去蹭他的脸颊。
时逾白咬了咬牙,在心里怒骂自己:时逾白你踏马的有病是不是,你老脸红个什么玩意儿?以前在国外的酒吧看开放的外国人跳脱衣舞你都不带眨眼的,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你他娘的脸红个屁啊!叽叽歪歪的他妈的怎么就跟个娘们似得??
内心戏过于充足,时逾白的脸上精彩纷呈,默默的打开贺子墨的手指,时逾白决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先发制人。
时逾白没什么气势,还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为什么私自出柜?”
“嗯?”
贺子墨没明白出柜是什么意思。
贺子墨有时候网速确实跟不上正常的同龄人,所以虽然虚大时逾白一岁,但是有的时候还真跟不上时逾白说话的节奏。
也不怪时逾白diss他的时候就喜欢叫他老男人。
时逾白占了冲浪前线的优势,瞬间有了底气:“小吴秘书跟我说,你早上开会的时候说你有喜欢的人,还要这个周带回家。”
“嗯。”
贺子墨喜欢这个姿势,居高临下拉着时逾白的手玩他的手指:“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时逾白没抽回手,但是另一只手不自然的去捏自己的衣摆:“我们什么身份你就急着去昭告天下?还带回家...另一位当事人知道这件事他同意了吗?”
贺子墨笑起来。
“怎么,我先昭告天下再要名分不行吗?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那我要名分的时候是不是会更顺利一些?”
“.....”
“至于另外一位当事人知不知道我要带他回家...”
时逾白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重重的捏了一下:“我现在正式邀请另一位当事人,愿不愿意星期三晚上出席一下我家的家宴?”
“....当事人表示拒绝。”
时逾白声音闷闷的,感觉自己被调戏的大概从里到外都熟了。
“我可以申请问一下拒绝的理由吗?”
“当事人觉得...觉得...无名无分就企图带人见家长的行为颇为不齿...”
而且当事人本人不太敢见家长,想起要和贺子墨一起去贺家就心乱如麻,所以....
贺子墨听到当事人阐述的理由,若有所思的抬了下巴。
“可我觉得,看完家长才更好名正言顺的要名分不是吗?毕竟经长辈盖章认可的恋爱难道不是更加光明正大吗?”
“.....”
时逾白被贺子墨左一句调戏右一句戏弄说的心律不齐。
闭了闭眼睛绝望的提起腿向前盲踹:“你滚行不行啊啊!谁同意你自己拿主意的啊啊啊你都不给我拒绝的时间啊啊啊!!!”
小猫到底是破了功炸了毛,这个小样子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