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不走你会把我叫来?”
时逾白看着时宏涛,都是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同样是耍心眼、谋利益,可贺子墨的算计是有勇有谋、光明磊落,到了时宏涛这里,就只剩下市侩的狡猾、自私的恶心。
究其根本。
肯定不是出在心眼上。
那就是出现在人的身上。
“逾白啊,你和贺总竟然认识,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啊。”
时宏涛难得不计较时逾白的态度,甚至亲自给他倒了杯水,动作殷勤的反常。
办公室里面已经没有时欢宜和时舒年了,不明白时宏涛又想打什么算盘,时逾白一句话没说。
像是察觉到了时逾白的沉默,时宏涛也不恼。
他从自己办公室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时逾白:“看看,这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时逾白接过,翻看了几页,动作猛地停住。
几张老旧的地址证明和身份线索,就能让他瞳孔骤然睁大,呼吸都顿了一瞬。
那个侧脸,和自己多年前看过的渐渐重合,时逾白的手不自觉摩挲了一下。
时逾白的反应似乎在时宏涛的预料内,后者脸上多了几分不真不假的笑:“你看,只要你听话,爸爸是不是很讲信用?”
但时逾白只顿了那么一瞬,再就匆匆翻了两眼,随即合上。
“是,很守信用。”
时逾白把文件摔在茶几上:“这些只能证明她曾经生活在哪里,和现在有什么关系?我要的是她现在的确切地点。”
时宏涛今天的脾气好的都有点不像他自己了。
“别着急啊,逾白,查人也是要循序渐进需要时间的。”
“查到的早晚的都会给你....但是..”
时逾白冷笑:“但是?”
时宏涛眼中露出几分生意人的精明:“你想要的爸爸都会帮你去查,但是你现在和贺家走的这么近,在贺子墨面前说几句好话不过分吧?”
“咱们时家现在生意难做,资金链紧张,那个再生障碍性贫血的项目更是卡在关键节点,只要你在贺子墨面前多替家里说几句好话,帮公司牵线搭桥,拿下铭安集团的资金支持,这个项目就能顺利落地,时家就能渡过难关。”
“意思就是我要是想知道尹凝雪的事,还是得把贺子墨伺候好了,再顺便给他吹枕边风,是这个意思吧?”
时逾白面无表情:“时宏涛,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你唯一的女儿你上赶着跟吴家接亲,就因为吴家是港城新起的暴发户。”
“知道我跟贺子墨不清不楚你又想方设法的让时家跟贺家牵线搭桥。”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个项目当真这么重要,让你能一点老脸都不顾,看见人家有钱的企业就往上贴?嗯?”
时逾白的话到底还是触怒到了时宏涛。
没等时宏涛破口大骂,时逾白身体突然往前了些,声音微微压低:“还是...家里有人旧病重发了?”
时宏涛眼中的怒意一下子凝固在眼眶里,取而代之的是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恐慌。
“你在瞎说什么!”
时宏涛难得会中气不足:“好了,既然你现在和贺子墨走的近就多跟他提提家里这些事。”
“既然贺子墨松口,我们的那个项目也要抓紧,我让欢宜去帮你,你们尽快把最终版落实下来。”
说完没等时逾白再说些什么,时宏涛佯装要接电话,让时逾白出去了。
时逾白走出办公室,眼底闪过几丝冷光。
还真的让他猜对了。
时舒年的病又犯了。
第57章 没想到
自从贺子墨去了一趟宏泰,虽然时宏涛表面没说什么,但是对时逾白的态度明显和蔼可亲了很多。
整个障碍性贫血的项目组接到了时宏涛的命令,每个人都没命的加工赶制企划案。
当然除了时逾白。
时逾白还是那个样子,做做表面功夫,对于项目案并不上心。
但他倒也不是成天混日子。
时宏涛这么紧凑的想把项目做成,背后必定有原因。
虽然时逾白猜到了是因为时舒年,但自从那次在办公室自己明里暗里试探了一下后,自己就没再见时舒年的动向。
就算是每个周一次的固定全体员工大会都没再见时舒年出席。
时舒年的轨迹不定一下子影响到了时逾白的判断,他只能暂时放弃时舒年这条线,改去调查之前报道出来的那几个健康的人试药的亲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