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贺子墨看着时逾白那张不太高兴的小脸,把那张卡从时逾白的裤子兜里掏出来。
可能是时逾白刚才太过激动体温升高,那张隔着一层衣料的小卡似乎也染上了某些不明不白的躁意。
“不是说了吗?这以后是你的了。”
“既然是你的,那你拿这张卡给我买的衣服,那不就是给我买的?”
“谁要你的卡。”
贺子墨不说时逾白还没想起来,时逾白把卡拍回贺子墨的胸膛:“我不要你的卡,你收回去,而且。”
时逾白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证明:“我有钱,刚才是因为...因为时舒年在所以我不方便...”
“我知道的。”
贺子墨轻轻哄着时逾白,把那张卡重新放回时逾白的兜里。
途中手指无意识的擦过时逾白的腰,时逾白抖了一下,贺子墨迅速想起了其实时逾白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腰,下意识的想去看时逾白脸上的表情。
但是没想到,时逾白只是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抿着唇看着贺子墨把卡重新塞回自己的兜里。
“收着吧。”
看贺子墨一个劲儿推销自己的钱,时逾白低头看自己的裤兜,问:“你就不怕我给你瞎花?”
“一天给你花个百八十万,你怕不怕?”
贺子墨笑了:“敢不敢语气更大一点,嗯?”
但时逾白说这种话就代表答应收下这张卡,贺子墨掩饰不住的开心,把手轻轻放在时逾白的脑门上弹了下。
“一天百八十万我破不了产,记得多花点。”
到时候我的钱都在你这里,你就得养我。
贺子墨完全没什么大男子主义,他觉得吃媳妇儿的软饭也好。
白天花媳妇儿的钱,晚上给媳妇儿暖床...
....
但是这些话还不能和时逾白说,现在还是怕媳妇儿跑了的。
时逾白给了贺子墨一巴掌。
拍在胳膊上。
不疼。
贺子墨挺开心。
时逾白大概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其实有时候已经超过了暧昧的界限,变得像一对儿真正的情侣。
时逾白现在跟自己打情骂俏的样子跟第一天明明对自己满是防备还要故作轻佻想吓跑自己的样子好看太多了。
正想着,晨晨像变装视频里那样“刷——”一声拉开帘子。
贺子墨的眼光真的都不错,挑的款式即新潮又不算特别前卫,适合小萝卜。
后面时逾白也挑了几件,大概都是些日常款。
小萝卜很喜欢玩奇迹晨晨这个游戏,每件换的都很开心。
其中有两件不太合适,被时逾白否了,其余的全部都被打包起来。
贺子墨付款,拿出了另外一张卡。
也是黑色的。
好吧。
时逾白也觉得自己的担心有点多余。
贺子墨还会没有钱花吗。
两个人带着好几袋子的衣服出了店,导购笑眯眯的鞠躬一直到三个人都走出去三百里地了。
走了两步,贺子墨突然停下来脚步。
时逾白有些奇怪:“干什么?”
贺子墨看了一眼时逾白手里拎着的大袋子,自己手里的两个大袋子。
“还没给我家小朋友买礼物呢。”
时逾白还以为是贺子墨有什么的东西落下了,但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
时逾白啼笑皆非:“不是吧,你是小孩子还是我是小孩子,没有就没有呗。”
而且,时逾白在贺子墨家住的时间也不短了,就他带来的两件衣服要是天天穿早就该洗秃噜毛了。
有一次时逾白的一件上衣足足出现了三天,当时贺子墨什么都没说,但是紧接着下午他那个房间的衣帽间就出现了满满当当的当季高定。
当时时逾白在震惊之余还扒拉过那些衣服,发现什么类型的衣服都有,除了露肤度有点高的。
这些衣服的最高尺度就是小v领,连个露肩的都没有。
当时时逾白还骂了句贺子墨真是清朝老古板。
虽然后来穿惯了贺子墨给自己准备的衣服之后,口是心非的白某就再也没看上自己之前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