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陈家树一把否定余旻的建议:“不玩带钱的,不如玩....要不猜谜?”
贺子墨挑眉:“怎么玩?”
“每个人轮流说一句话,剩下三个人要猜这句话的真实性。如果三个人中有人猜错要有惩罚。如果全部猜对则相反。”
“可以。”时逾白倒是玩什么都行,但打心底来讲他也不想掼蛋,有余旻的局都危险,和他当伙计他能拖死你。
贺子墨自然无可无不可。
余旻的意见忽略不计,陈家树拿了宣传手册卷成筒当麦克风:“我很喜欢吃折耳根。”
余旻立刻反驳:“假的!绝对是假的!”
“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这么难吃的东西。”
时逾白也撇撇嘴,折耳根他吃过,他也不信。
贺子墨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陈家树:“我信。”
余旻惊愕的撇脸:“?不是?这种事儿你都信?”
贺子墨淡定的抬下巴:“公布谜底吧。”
很好,陈家树满意的点点头。
“非常好,请余旻先生和时逾白先生分别生吃两片酸柠檬。”
余旻下巴落地:“不是?你真喜欢吃?”
陈家树吊儿郎当的:“对啊。我就是很喜欢吃。尤其是生拌。”
时逾白也不可置信,他看着贺子墨:“你知道他喜欢吃你不拦着我?”
贺子墨往时逾白那边倒了倒:“我也是猜的。这家伙总是喜欢很另类的事物。”
...
陈家树让服务员上了一盘柠檬片。
余旻和时逾白愿赌服输,柠檬片入口,酸的余旻龇牙咧嘴。
时逾白偶像包袱有点重,手攥的都快扭曲。
贺子墨好笑又心疼的把时逾白的手松开攥到自己手里,在自己手背多了几个指甲印后又被甩开。
按照座位顺序接下来到余旻。
余旻眼珠子一转:“百分制的考试我考过10分。”
“这个我信。”
时逾白早就对余旻的实力有所了解,他曾经评价菜到这种地步也属于另一种人才。
陈家树无语:“这种事情拿到游戏上来赢会让你很骄傲吗?”
“信。”
贺子墨也皱皱眉,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那么笨。
一眼就能看出来答案的考试为什么可以做到就蒙对两个选择题。
余旻苦着一张脸,后知后觉有点丢脸:“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就这么想我?”
陈家树无辜的耸了耸肩:“不是啊,阿旻。你要说你一直考10分我是不信的。但你要是说你考过10分,我是肯定不会不信....。”
余旻:“.....好了你闭嘴吧,罚我!快!”
余旻简直听不下去。
这就是他的好兄弟。
呵。
屁。
陈家树捂着肚子笑的倒在沙发上:“行。那我们谁做代表罚一下我们亲爱的余大公子?”
时逾白拿斜眼撇:“你这么积极这个机会就给你了。”
贺子墨捞过时逾白放在沙发上的手:“给你吧。”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陈家树假情假意说完,立马转头:“阿旻啊,接下来一周每天中午来我公司给我送饭。”
余旻像是踩到了尾巴的猫:“我不去!”
他倒不是对送饭这件事不愿意,他是不愿意去陈家树的公司。
陈家树的父亲和祖父都和陈家树不同,国字脸自带气场。
他从小就怕陈家树的父辈,积威甚重。
陈家树好哥俩的揽着余旻的肩膀:“去嘛去嘛,你得愿赌服输。”
余旻:“....”
下一个到贺子墨。
他倒是像随口说的:“我没有谈过恋爱。”
余旻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这个我绝对不信!你从小走到哪里都有小姑娘给你递情书!还有初中那个谁...谁...那个想不起来了。反正那个小姑娘追了你整整一个学期!”
陈家树呵了一声:“这个...”
时逾白啪的一声打开贺子墨牵着他的手:“我不信。”
贺子墨抢在陈家树想说话之前打断:“你不信?”
贺子墨凑近时逾白的耳边,用着只有时逾白听得到的音量:“我是不是第一次,你感受不到?”
温热的气息就洒在时逾白颈边,半边身子都涌起过电的触感。
那天晚上的细节竟然误打误撞的清晰了起来...
......
一把把贺子墨推开,时逾白耳朵有些发红,却没抗拒贺子墨坐的离自己越来越近。
陈家树不出乎意料的赢了这把比赛。
贺子墨对余旻的惩罚很简单:接着给陈家树送半个月的早餐。
换来了余旻对着贺子墨高喊撒谎的抗议。
“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