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不是,翘班了。”
旷工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时逾白微微瞪大眼睛。
“这个牌子不错。”贺子墨在一排牙膏前停了下来。对着时逾白指了指。
时逾白对于这些东西没有太大要求,能用就行,所以他不甚在意的点了点头。
走到沐浴露的货架上,趁着贺子墨不注意,时逾白偷偷往里面丢进一瓶沐浴露。
然后心虚的摸了摸鼻子,瞧见贺子墨并没有发现,才松了口气。
两个人这一趟选了不少东西,两个人拿肯定是有点费力。
贺子墨发挥了什么叫做资本主义的力量,给商场了一笔不菲的小费,让商场派车给运回了家里。
买完了东西已经黄昏了。
时逾白有些疲累的坐回贺子墨的副驾,长长的叹了口气。
“等会想吃什么?”贺子墨上车打着火问道。
“累死了不想吃,回去吧。”时逾白倚在皮椅上,舒服的眼皮子都懒得动弹。
“晚上不能不吃饭。回去做?”
时逾白斜睨了贺子墨一眼。
大早上起早给他做饭,然后去上班,下午又回来和他逛商场,买的东西全是他提着或者推着....
这人都不累的吗?
半天也没听到时逾白的回话,贺子墨默认时逾白同意了。
打了转向灯就准备回家,突然听见旁边闷闷的声音。
“...不回去吃了。”
贺子墨转头看他。
“我刚才逛的时候看见底下有吃的,随便吃点就行。”
贺子墨直直的看他,直看到时逾白有些恼了才开口:“那想吃什么?”
时逾白让贺子墨看的浑身发毛,摆了摆手:“随便,都行!”
贺子墨选了最不容易出错的中餐。
商场人很多,他和贺子墨长得显眼,两个人走在一起更是超级加倍。
当他和贺子墨两个人被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引到大厅坐下时,周围惊叹和起哄的声音简直呈几何倍数增加。
贺子墨浑然不觉。
菜上齐后的某次抬头,贺子墨皱眉。
“不好吃吗?”
他看了一眼被时逾白戳戳戳的米饭,开口问道。
“....好吃。”
时逾白看了一眼贺子墨,把一口米饭塞进了嘴里。
碗口没掌心大的米饭要30块钱一碗,不好吃才有鬼了。
而且....
时逾白在某个贺子墨看不到的间隙,时逾白偷偷打量他。
贺子墨下午换了一身衣服来接自己。
不同于早上的西装革履,黑t牛仔显得人只有20出头。
贺子墨品味很好,选的餐厅也很高档,饭菜上的快又好吃。
哪哪都没问题,但时逾白就是浑身不得劲儿。
他觉得两个人现在怪怪的。
本来不是说好了就是...试试...吗。
怎么.....现在搞得...跟约会似的。
时逾白不习惯和人一起吃饭,不管是早上还是现在,看着贺子墨和自己面对面吃饭浑身都刺挠。
“这家牛肉很新鲜,尝尝?”
骨节分明的手指关节夹着公筷往碟子里放了块肉,时逾白盯了半晌,拿自己的筷子尝了尝。
确实不错。
贺子墨好像格外喜欢往别人碗里夹菜。
这是时逾白这顿饭总结出来的结论。
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是并不反感,这种感觉有些莫名。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时逾白拿出来看了一眼,刚才面上有些多样的表情魔术戏法般消失。
好心情一瞬间消失殆尽,时逾白挂了电话。
电话马上又锲而不舍响了起来,时逾白不再挂了,冷着脸把手机拍到了桌面上。
贺子墨等了一个电话的功夫。
“怎么不接。”
时逾白呵了一声,戾气非常:“一个傻逼。”
电话锲而不舍的响着,冰冷冷的手机铃声充盈这方空间。
贺子墨神色淡淡的:“接吧。这么一直吵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时逾白呕了一口气,终于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