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瘦子老大及他的手下都悉数被押下楼了,在来绑老k时,我跟盛长年说我的小白鹤还在他脖子上挂着。
盛长年给我拿回来了,我坐进车里时,他用消毒水给我擦拭了才递给我,我拉着他胳膊看,虽然划的不深,但是也因为挡上来的,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还是右胳膊。
我想盛长年自见着我后,这条右胳膊老在受伤,他才应该挂上串开光的手链呢。
我给他包扎后跟他轻声道:“对不起,是我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是我来的晚了。”
这是盛长年说的,他跟我同时道歉,重合了,所以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没忍住笑了,我有很多话要跟他说的,说我不是故意的,说我不是自不量力想要逃跑,说我是听见外面机车的声音了,我想我能骑着走的……
千言万语都不用说了。
等那边的行动结束,特警的人来问我话,主要问我有没有受苦。盛长年把我的手握的很紧,尽管他查看了我所有对方,我没有受一点儿伤的。
我跟工作人员道:“没事。”
看盛长年还看我,我跟他笑:“真没事,他们没有为难我,除了饭不好吃外。”
还有除了不能自由行动、那个瘦子动不动就要跟我聊天外其他一切都还好,那个瘦子虽然言语威胁我,但是除了摔碎了一个茶杯外也没有干什么。
我想这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个老黄的上面人顾忌到盛长年的面子,商场上的战争不是你死我活的,撕破脸面后还要生存的。
我没事,特警人员也松了口气跟盛长年笑道:“这样就好,盛先生您也别太担心了,”
他跟我笑着说:“盛先生怕我们来了后,他们狗急跳墙伤到你,先一个人去找到你,这个行动太危险了,下次不可以这样,要听从我们的指挥…… ”
我看向盛长年,他大概是没有想到被拆穿,他轻咳了声:“抱歉,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我是……”他是想看到我。
特警人员也笑了:“下不为例,当然我也希望再没有下次了,秦先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再打扰了。”
盛长年点了下头:“好,今天的事谢谢你们了,后续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再联系我。”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关于我的问话结束后,我们就回去了。
回到家后盛伯母他们一番安慰担心不必细说,盛长年陪我去洗澡换衣服,跟盛伯母道:“先让他去休息,他累了,在车上的时候睡着了。”
我跟盛伯母笑:“妈,我没事,已经不困了,我一会儿出来吃饭。”
我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关押我的地方离家很远,我原本跟盛长年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但是后面就睡着了,下车前才被盛长年叫醒的。
盛伯母眼眶一红:“好,妈等你,妈叫了周大夫来。”
“好。”
我先去换洗,盛长年放完洗澡水扶我坐下:“我给你放了一点儿薰衣草精油,吃完饭后再睡会儿觉。”
折腾到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是要睡觉的。我跟他点头:“好。”
“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有任何情况都叫我。”
他说完像是要走,我把他拉住了:“你就在这儿陪我!”
我说的有点儿声大,我路上的时候跟他说我不害怕,但现在这一声好像是出卖了我自己。
盛长年看着我有一会儿才笑出来,:“好,我给你们俩洗澡。”
他重新在我身前蹲下来时,眼里浓重的担忧已经消下去了,他给我往身上撩水:“水温正好吗?”
“正好,你给我搓搓背,我有两天没有洗澡了,夕夕要嫌弃我了。”我跟他笑道。
他手在我后背上揉搓:“不会的。夕夕最爱你了,这些日子很乖是吗?”
我在我身后,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声调太温柔,甚至带着一点儿哽咽,我低低的嗯了声:“她很乖。”
盛长年似是深吸了口气,手在我背上微微停顿了下,片刻后才继续往下擦,他擦的很仔细,我肚子六个月的时候他就帮我洗澡,那时候正好是潮涌期,做完就累的不想动,但是浑身粘糊,所以都是他帮忙的,一直到后面的几天,那几天因为冷战,他每次给我放完水后就到外面等着我,说我有什么事就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