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这最后一句话的语调听上去都是上扬的,这是让我好好照顾他的意思,我也笑了下:“好的。”
已经进主厅了,盛伯母松开挽着我的胳膊:“小予你跟长年坐一会儿,我去厨房看看。”
盛长年带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了:“先坐会儿。”
周管家给他端来了茶水,盛长年给我递了一杯,我朝他道谢,环顾了屋里后问:“爸,早上不在家吗?”
他笑了下:“在后山的湖边钓鱼,他早上起的早,已经用过餐了。”
原来是这样,我点了下头,不再说什么,盛伯母指挥厨房把饭菜一样样端到桌上,等最后一道菜上齐后,盛长安还没有下楼,盛伯母就叹了口气,亲自上楼了。
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盛长安就顶着他的绿色头发下楼了,头发因为睡相的原因,俏皮的支楞着,盛伯母在他后面给他摸了几把,被他嫌弃了:“妈,你别弄我头发,”
“我就看不惯你这头发,过几天就去给我染回来。”这句话从两个月前就开始说,显然不好使,果然盛长安说:“妈,我这是刚染的!不可能弄回来啊~”
他打了个哈欠,楼梯一脚踩了俩,险些掉下来,盛伯母不敢拍他了。
他到饭桌前了,才算是睁开眼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我打招呼:“大哥,大嫂,你们两个不是新婚吗?洞房花烛夜你俩还起这么早?!”
洞房花烛夜跟起得早有关系吗?我不知道说什么,盛长年则看了他一眼:“你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盛长安胡乱一摆手:“别管几点,重点是新婚啊,大哥你这有问题啊,你行不行啊?”
原来是这个意思,我把头低下去了,更不知道说什么,昨晚上我大概是把洞房花烛夜的气氛都破坏完了。
我没有去看盛长年,盛长年大概也无话可说,只点了下桌子:“坐下,别让人等你吃饭。”
盛长安哈哈了声,还想说什么也被盛伯母打断了:“快坐下,别让浅予笑话你,浅予跟你大哥都等你一早上了!”
盛长安在我对面坐下了,跟我道:“浅予哥,你们以后不用等我吃饭,我起来吃个午饭就不错了。”
盛伯母说他:“你这孩子,你问问你浅予哥,谁家饭不是在一起吃的?咱们家人的早饭都已经分了两批人了。”
她应该是指盛伯父早早吃过的意思。
果然盛长安不说话了,盛伯母给我夹菜:“浅予,在我们家吃饭你就随意,你爸以为你们两个会起的晚一些,就没有等你们,不过嘱咐我了,好好招待你,你看这些饭菜还合胃口吗?”
我朝她道谢:“谢谢爸妈,饭菜很好,跟我在家时口味差不多,谢谢你们特意为我做的饭,以后不用特意做的,我不挑食。”
这话是真的,盛家的这一桌子饭菜跟秦家差不多,偏清淡一些,秦家虽然是一大家子人吃饭,但因为秦老爷子、老夫人年纪大了,所以饭菜口味都偏淡,我吃了二十多年也都习惯了,偶尔会跟秦雪磊一起去打牙祭,吃顿麻辣火锅还不能适应了。
盛伯母看了我一眼笑:“那这么说的话,你跟长年的口味一样,我看这就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除了笑就会笑了,我原本应该是什么话都能接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但因为牵扯到了跟盛长年的感情问题,我无话可说。
幸好盛长安插话了,他跟我说:“浅予哥,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你要是跟我大哥一样,会错失非常多的乐趣的!水煮肉片不香吗?麻辣火锅不香吗?”
我朝他笑:“香,你说的我口水都下来了。”
他哈哈笑:“妈,你看我跟浅予哥也能是一家人!”
他才十八岁的年纪,什么话都能说,盛伯母拍了他一下,他还不知道什么意思,盛伯母还想说他什么,被盛长年打断了,他跟我们道:“先吃饭吧,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盛伯母笑道:“对,长年你照顾一下浅予,给他夹菜。”
盛长年也给我夹菜了,我朝他道谢,他只看了我一眼:“吃吧。”
我对面的盛长安这会儿大概是不困了,托着脸盯着我跟他大哥看,我不好问他看什么,盛长年则回答了,他跟他弟弟道:“怎么,你也需要我给你夹菜?”
盛长安咳了声:“那我不敢劳烦大哥,”
他转了下脑袋看着我又说:“我以前都以为我大哥找不到女朋友、男朋友的,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