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的胸膛微微抬起,呼吸渐促。
他看着楚长潇俯下身来,那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脸侧扫过,痒痒的,像是猫儿的尾巴。
然后,楚长潇低下头。
不是吻,而是恨恨地蹂躏——吻落在他的喉结、锁骨。
最终落在个个上轻咬,带着几分酒后的野性与刻意的撩拨。
拓跋渊完全没想到楚长潇会如此,平日里清冷自持的人,喝了酒竟像变了个人似的。
“嗯……”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他想翻身将人压下,想把这场“犒赏”的主动权夺回来,可楚长潇像是早有预料,轻轻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动弹。
“好潇潇,”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拿下临安,功劳主要在你。还是让我犒赏你吧。”
楚长潇抬起头,嘴角上扬,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几分得逞的狡黠。
“瞧你这话说的。”他低声道:“虽说他们惧怕我的名号,可若是没有你的铁骑帮忙,我孤身前往,谁会服从我?说到底,功劳是全军的。”
拓跋渊还想说什么,却被楚长潇俯身吻住。
那吻缠绵而霸道,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一吻结束,楚长潇松开他的手,身形继续往下。
他知道拓跋渊最喜欢什么。
拓跋渊衣襟早已大敞,露出坚实的胸膛和小腹。
他低头看着自己衣衫凌乱的模样,再看看楚长潇那一身齐整的里衣,顿时不满起来。
他伸手,去解楚长潇的衣带。
楚长潇没有拦他。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小渊迫不及待的拍打了一下楚长潇的鼻尖,
楚长潇一愣,唇角上扬,他低头看了看那精神抖擞的小家伙,又抬眼看向拓跋渊,眉梢微挑:
“啧,它好像很欢迎我啊。”
拓跋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又软又热。他抬手抚过楚长潇的脸,低声道:
“何止是欢迎。”
他顿了顿,将人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轻声道:
“想死你了都要。”
楚长潇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用实际行动回应了他的思念。
烛火摇曳,映出一室旖旎。
这一夜,春光正好。
第181章 回顾昨夜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楚长潇便被拓跋渊从榻上捞了起来。
“潇潇,快醒醒,今日可不能迟到。”拓跋渊一边替他更衣,一边絮絮叨叨:
“父皇要大赦天下,还要当众封赏你,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楚长潇困得睁不开眼,任由他摆弄,含糊道:“知道了……”
拓跋渊低头看他那副迷迷糊糊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再忍忍,等下了朝,让你睡个够。”
宣政殿上,百官肃立。
拓跋渊与楚长潇并肩立于殿中,接受着满朝文武的目光洗礼。
那些目光里有敬畏,有好奇,也有几分审视——毕竟,这位曾经的敌国将军,如今已成了北狄的功臣。
皇帝拓跋弘端坐于御座之上,虽鬓发斑白,却精神矍铄。他看向阶下二人,眼中满是欣慰。
“太子拓跋渊,太子妃楚长潇,上前听封。”
二人齐齐跪地。
“太子拓跋渊,率军出征,运筹帷幄,平定临安,拓土开疆,功盖社稷。即日起,加封监国之职,总揽朝政,辅佐朕躬。”
拓跋渊叩首:“儿臣领旨。”
皇帝的目光转向楚长潇,声音愈发郑重:
“太子妃楚长潇,本为临安名将,归顺北狄后,忠心耿耿,屡建奇功。此番征讨临安,亲冒矢石,智勇双全,为大军平定江南立下不世之功。”
他顿了顿,扬声道:
“即日起,册封楚长潇为镇南大将军,赐金印紫绶,位列三公之上!另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府邸一座!”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位列三公之上——这意味着楚长潇的地位,已超越朝中所有大臣,仅次于皇帝与太子。
有人面露惊愕,有人暗自咂舌,却无一人敢出言反对。
楚长潇微微一愣,随即叩首:
“儿臣多谢父皇隆恩!”
皇帝满意地点头,目光又扫过殿中诸将,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