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朝堂之上,依旧暗流涌动。

四皇子一党步步紧逼,太子一系据理力争。一桩桩民生政务、边防军需,都被裹挟进这场无声的储位之争中,成了双方角力的筹码。

拓跋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已将昨日与楚长潇的夜谈反复咀嚼了无数遍。

收服临安,一统中原。

散朝后,百官鱼贯而出。拓跋渊加快脚步,在长长的宫道上拦住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烬明。”

苏烬明脚步一顿,回身行礼:“殿下。”

拓跋渊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怎么最近总是不见你人影?走,随我来。”

他将人带至太子府书房内,确认四下无人,才将昨日楚长潇的提议和盘托出。

苏烬明听罢,眉头紧锁,良久不语。

“殿下,”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慎重,“此事绝非小可。收服临安,意味着两国全面开战。战线之长、耗损之大,非同儿戏。况且……”

他抬眸看向拓跋渊,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

“殿下的安危,是重中之重。一旦战事开启,殿下亲征,万一有个闪失——”

第138章 渔翁得利

“烬明。”拓跋渊打断他,唇角微微勾起,“你的思虑我明白。”

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宫墙外的天际,声音缓缓沉下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我送给临安的那十座城池,可不是随意送的。”

苏烬明微微一怔。

拓跋渊继续道:“十座城中,有两座在北狄与西戎交界,有三座在北狄与戎羌交界。这五座城池,与临安本土互不接壤。”

他侧首看向苏烬明,眼底浮起一丝锐利的锋芒:

“临安吞下这五座城池,固然得了土地,可也意味着——他们的兵力,要被分散到这些远离本土的飞地驻守。西戎若动,戎羌若乱,最先受到冲击的是谁?是他们。而北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可渔翁得利。”

苏烬明听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拓跋渊说得有理。那十座城池,表面上是北狄的“诚意”,实则是一步暗棋。

如今棋局渐明,这一步,竟成了牵制临安的关键。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

“殿下所言,臣并非不懂。可即便如此,临安到底是大国,即便有楚长潇这个临安战神在殿下身边……”

他顿了顿,斟酌着用词:

“也难保临安城内,没有其他得力战将。当年楚将军功高震主,可如今他已是北狄太子妃。临安那些旧部,有多少还会听他的?又有多少,会视他为叛徒,誓死相抗?”

拓跋渊沉默片刻。

苏烬明说得对。人心难测,战场之上,更是瞬息万变。

楚长潇虽是临安战神,可时移世易,那份旧日威望,还能剩下几分,谁也无法预料。

“所以,”他缓缓开口,“需要从长计议,步步为营。临安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他看向苏烬明,目光里带着几分期许:

“烬明,此事重大,我需要你。刑部的情报网,边防的兵力部署,未来可能要用到的地方,都得提前准备。”

苏烬明迎上他的目光,沉默良久,终于深深一揖:

“臣,谨遵殿下吩咐。”

拓跋渊伸手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

宫道尽头,日光正一寸寸爬上来,将两人长长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

前方,将会是一场豪赌。

年贵妃的寝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满室凝重的气氛。

四皇子拓跋焱端坐于下首,对面是身姿挺拔的年世初。年贵妃倚在榻上,手中的绢帕轻轻绞着,眉宇间满是忧色。

“焱儿,”她开口,声音轻柔却透着不安:“争夺储君一事,你可当真想好了?如今你父皇年事渐高,虽说你救驾有功,可太子之位,岂是这般容易撼动的?”

拓跋焱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倔强与沉稳:“母妃,从前您总说我年岁小,要我韬光养晦、不可锋芒太露。可如今——”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孩儿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这储君之位,未必就只能是拓跋渊的。”

年贵妃看着他,眼底有欣慰,却也有更深的忧虑。

她如何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坐上那个位置?

那是天下至尊,是每个皇子母亲心底最深处的期盼。可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赌不起,也输不起。

“焱儿,”她轻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为娘哪里不盼着你能出人头地?可我只有你一个孩子,若是你争输了,那拓跋渊会放过你吗?到那时,你让为娘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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