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大半夜不睡觉,你……你又发什么情!”

“嘘——”拓跋渊轻易制住他推拒的手腕,俯身贴近他耳畔,气息灼热,语气中半带威胁:

“你继续喊,再大声点。最好把我岳父岳母都喊来,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感情甚笃的女婿,半夜是如何被太子妃冷落拒绝,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的。你说,他们是信你这个‘失忆’的儿子,还是信我这个救了楚家两条命’的女婿?”

“你……!”楚长潇气得浑身发抖,却再次被他拿捏住软肋。

父母的感激与信任,此刻成了拓跋渊最无耻的护身符。他瞪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胸膛剧烈起伏,却说不出一个字。

拓跋渊见他语塞,眼中笑意更深,不再多言,重新低下头去。

或许是深夜让人意志薄弱,或许是那过于熟悉的触感瓦解了防备,让楚长潇从最初的挣扎过后,慢慢透出某种默许的松懈。

他闭上眼,将脸偏向一旁,不再出声,只有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逐渐失控的呼吸,泄露了他并非无动于衷。

拓跋渊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变化,心中狂喜,动作愈发虔诚而热烈。

他太熟悉这具身体,知道如何取悦,如何点燃。

楚长潇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他清楚地知道,若是旁人敢如此对他,此刻早已身首异处。

可面对拓跋渊…那强势的姿态,那滚烫的唇舌,那仿佛刻入骨髓的撩拨方式,竟让他生出一种扭曲的、近乎认命般的熟悉感。

甚至,他修长的手指,竟不受控制地抬起,颤抖着,插入了拓跋渊浓密的发间。

这细微的回应,如同火星溅入油锅。

拓跋渊猛地抬起头,眼中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更深的渴望。他捉住楚长潇的手,祈求道:“好潇潇……你也……帮帮我,好不好?”

楚长潇睁开迷蒙的眼,看到他那双仿佛盛满星火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硬邦邦地扭开头:“……不好。”

他就知道,这混蛋一定会得寸进尺。

拓跋渊蹭着他的手心,像只讨食的大狗,语气可怜兮兮:“我就层层,好潇潇。”(四声)

“不要!”楚长潇断然拒绝,想抽回手。

可拓跋渊哪里还会给他机会。

他低笑一声,忽然一个用力,将楚长潇整个人从侧躺翻了过来,变成背对自己。一条结实的手臂不容反抗地环过楚长潇的腰身,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楚长潇咬紧了下唇,不愿再发出声音,身体却在熟悉的怀中颤抖。

夜还很深,寂静的楚府小院里,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率声,持续了许久。

这场始于偷袭、半迫半就、在欲海中浮沉纠缠,才渐渐平息。

汗水濡湿了彼此的寝衣,暖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拓跋渊依旧紧紧抱着他,餍足地亲吻他汗湿。楚长潇背对着他,紧闭着眼,心中却是一片冰火交织的茫然与怆然。

防线再次溃败,而且是以这样一种……他半推半就的方式。

这比纯粹的强迫,更让他看清自己内心深处,对身后这个男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牵扯。

天边,已隐隐透出一丝灰白。

第113章 闻凌的信物

第二日一早,双方竟都心有灵犀的没提起昨晚之事。

晨练过后,楚长潇在自己昔日的书房中,无意间翻出一只落了锁的陈旧铁盒。

锁已锈蚀,他稍用力便掰开了。

盒内并无金银,只有几封边缘毛糙的信笺,以及一枚磨得光滑的玄铁指环。

信是楚长枫少年时从边关寄回的涂鸦家书,满纸活泼关切。

而那枚指环,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凌”字——是当年闻家小姐闻凌赠予他的信物,订婚时退还,不知何时又被人收起。

恰在此时,拓跋渊寻了进来。

“在找什么?”他目光扫过书案,触及那枚指环时,眸色几不可察地一沉。

楚长潇正捏着指环怔忡,闻声抬头,下意识将指环握入掌心:“没什么,旧物而已。”这动作却有些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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