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渊闻言,明显一怔,随即哑然失笑:“你还有这等癖好?”
“少废话!照做便是!”楚长潇语气不耐,手臂又往前送了送。
拓跋渊眸色转深,一把攥住楚长潇伸来的手腕。那腕骨坚实,肌肤温热,脉搏在指尖下有力地跳动。
他并未立刻下口,而是拇指在那片光滑的皮肤上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一下,感受到对方瞬间的紧绷,才缓缓低头,张口——
带着明确力道、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惩罚意味,深深地咬了下去。
“嘶——”楚长潇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眉峰蹙紧,却硬是没抽回手。清晰的疼痛传来,伴随着牙齿嵌入皮肉的微妙触感。
拓跋渊松开口时,一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殷红印迹已然烙在楚长潇小臂内侧,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楚长潇看也不看拓跋渊,迅速抽回手臂,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开自己本就松散的衣襟,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胸膛。
他低下头,目光在小臂新鲜的血色牙印与胸前那些已呈暗红、形状却依旧可辨的旧痕之间,来回逡巡,仔细比对齿列的形状、力道留下的深浅轮廓……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烛花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
拓跋渊好整以暇地靠在凌乱的矮几边,静静看着楚长潇这近乎偏执的验证过程,目光扫过他因专注而微颤的睫毛,以及衣襟大开处那一片狼藉的春色,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第96章 有哪次没让你爽到?
半晌,楚长潇对比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缓缓直起身,指腹无意识地擦过臂上新添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
结论已然清晰无误——那烙印在肌肤深处的齿痕特征,新旧交叠,分明出自同一人之口。
也就是说,昨夜那个在他身上留下无数印记、与他纠缠至深的人……
确确实实,就是眼前这个笑得一脸莫测的北狄太子,拓跋渊。
心头那点关于“糟蹋了无辜女子”的沉重疑虑虽散去,却陡然被另一种更尖锐的难堪与愤怒取代。
他攥紧袖口,遮住臂上那圈新鲜的、带着血丝的印记,仿佛如此便能一并抹去那些烙在皮肤与记忆深处的纠缠证据。
“我有话问你,”他抬眸,目光如淬了霜的剑锋,直刺拓跋渊,“你最好据实以告,一字不虚。”
拓跋渊收敛了先前那副玩味姿态,正色颔首:“你问。”
“你先前——可曾对我用过强迫手段?”楚长潇声音不高,却字字斩钉截铁,是质问,更是已然在心中敲定的结论。
他绝不相信,骄傲如自己,会甘愿雌伏于敌国太子身下。
拓跋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晦暗,他叹了口气,语气竟带上了几分无奈的诚恳:“潇潇,这一点,你当真冤枉我了。昨夜……确是两情相悦。你被临安那昏君赐下毒酒,内力尽失,是我求来国师秘药,才将你内力恢复,重续经脉。谁曾想,那丹药服下,你竟记忆全失,转身便走,害我寻得好苦。”
“拓跋渊!”楚长潇厉声打断他的温情脉脉,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气压骤低:“休要顾左右而言他!我问的是全部——从最初至今,你敢说你未曾胁迫过我分毫?未曾以势压人,以利相诱,甚至……以我身边之人性命相挟?!”
最后一句,几乎是他基于自身性格与处境推演出的、最合理的“真相”,问出口时,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紧绷。
室内烛火猛地一跳。
拓跋渊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沉默了片刻。那沉默短暂,却重若千钧。终于,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向来深沉难测的眼眸里,浮现出坦荡。
“是。”他吐出一个字,承认得干脆,却又急急补充,语气竟染上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强势交织的复杂:“我承认……新婚当夜,我确实……未曾顾及你意愿。可除此之外,后来哪一次,我不是顺着你、哄着你?我拓跋渊若要强迫一人,何须等到今日?再说我又有哪次没让你爽到?”
楚长潇被他这番半是认错、半是表功的诡异辩白堵得一滞,脸上红白交错,羞恼更甚。
这混账……竟将这般私密之事,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你倒是巧舌如簧。”楚长潇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前尘旧事,我既已不记得,暂且可以不与你计较。但从今往后——”
他转回头,目光如定风石般沉稳冷冽:“你我之间,当划清界限,井水不犯河水。你后院那些莺莺燕燕,还有你那位‘好表妹’,若再敢舞到我面前,休怪我下手不知轻重。”
拓跋渊眉头一挑,立刻澄清:“那三位才人,是父皇硬塞入府的摆设,孤从未碰过。至于表妹……你是指元朝阳?她今日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