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显露,无害又漂亮,甚至还带着几分无措的红晕。
像是在害羞。
这个反应,大大地降低了秦烨的戒备心。
他对江淮序本来就没有戒备,现在更是只想把对方骗过来,做些别的事情。
秦烨缓缓勾唇,“我在自x,阿序,你不是看到了吗?”
“但我有些奇怪,之前从来没看你做过这些。”
江淮序明知故问,“这是我的私事,你怎么知道我做没做过?”
秦烨挑眉,支起一条腿,懒洋洋开口,“阿序,还在装吗?现在你的手机里,是不是放着我房间里的监控。”
江淮序没有把手机拿出来,只是抬脚往秦烨床边走去,“我房间里没有吗?”
秦烨轻笑,坦然开口,“当然有。”
他伸出手,“刚才只拿你的衣服,我总觉得不舒服,既然你来了,我就不需要衣服了。”
“乖,过来。”
江淮序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他不演的时候,没人能强迫他。
他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落下,看着秦烨的喉结微动,身形也跟着僵硬起来。
秦烨看着那只手落在每个地方,又轻轻揉捏,呼吸也跟着变重了些。
他被弄得心底发痒,伸手握住作乱的手,微微用力,把人拉进了怀里,
“我的东西准备地很齐全,结婚的那天,傅惊辞什么都没有做吧?”
“正好,可以跟我做。”
要是做了,秦烨现在不得气死。
江淮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感受到他的手放在自己腰间,有往下的趋势。
他缓缓勾唇,眼底眸光微闪,“秦烨,你想上我?”
秦烨闻言,在心里琢磨着他的话。
到底是因为江淮序是男人,才喜欢男人的,加上江淮序平时温柔又漂亮,他的思维自然是固定的。
而且,对于他来说,在上面或许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可现在,江淮序的意思是,自己在下面。
他犹豫了。
江淮序捏了捏他的腰,感受着手下的触感,“不愿意了?”
秦烨迟疑着开口,“你在下面的话……可以商量吗?”
两个人一直以来的主导权彻底转变,他身上的江淮序明明是漂亮贵公子,按理说打不过秦烨这个从血海里活下来的人。
可主导权从来就不在秦烨身上。
江淮序轻轻摇头,语气温柔,“不商量哦。”
“秦烨,你考虑得怎么样?”
秦烨:……好像根本没有给自己考虑的时间。
江淮序确实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见他不说话,手撑在他的胸口就要起身,却又被拉了回去。
他笑吟吟地看着秦烨,像是知道他会答应。
秦烨没有说话,只是狠狠地吻了上去,轻轻咬了咬他的唇角,才开口道,“行,你来。”
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照在交叠的人影上。
所有的思绪和爱意都被揉进无声的亲近里。
江淮序再清醒,看着有些凌乱的床铺,松了一口气。
昨晚太晚了,两个人的情事像是打架一样。
结束之后,两个人都累得不行,好在还记得把床简单收拾一下。
他坐起身,搭在身上的薄被缓缓滑至腰间,露出漂亮精致的腰腹线条。
冷白的肌肤上错落地分布着暧昧的痕迹,格外惹眼。
刚坐起身,身旁的秦烨也跟着动了动,他正睁着眼睛看江淮序的一举一动。
目光落在江淮序漂亮的脸上,上面还留着慵懒又易碎的艳色。
他伸出手,搂住江淮序的腰,在上面轻轻咬了一口,“睡醒了?”
江淮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轻点,昨晚被你咬的地方还有点疼。”
狗一样,逮着自己就咬。
就算答应在下面,也想跟自己呛声。
秦烨懒洋洋地嗯了一声,突然响起了什么,语气中带着几分笑意,“阿序,昨晚我们的动静大吗?”
江淮序微微一愣,才意识到傅惊辞的卧室就在隔壁。
这里的隔音很好,但也可以不好。
秦烨很能忍痛,更何况江淮序准备做的很充足,生疏却不鲁莽,所以昨晚他发出的声音不大。
更何况,要是真的叫出来,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