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余年去拷音频,程斐然收设备,顺便整理乱糟糟的桌面,过一会儿,她问余年:“你要不要来广播站?你声音条件挺好的。普通话考过了没?”
“二乙。”
“一看你就没背熟西红柿炒鸡蛋的一百种做法。”程斐然说。
“我就随便问问,我们不看那玩意,来不来?广播站平时很闲的,除了校庆运动会忙点,一月排不了几次班。
就当过来社交交朋友了,大家人都挺好,放假也约着玩,也很欢迎新朋友——刚才送钥匙的那个凶巴巴的不是我们广播站的,你不用担心。”
“怎么样,考虑考虑呗。”
“嗯,好。”余年把文件拖到回收站,弹出自己u盘,给电脑关机,“我会好好考虑的,谢谢你。”
“一定要好好考虑啊,记得考完试给我答案。”程斐然把没用的稿子扔垃圾桶,对余年摆摆手,“你先去吃饭吧,我给这里收拾收拾,顺便等唐苑来找我。”
余年点头,轻轻带上了门。
之后两天是考试,余年以身体不适为由翘了两天晚自习,总算在余夏至女士生日前把剪好的视频发了过去。
余女士很感动,泪洒手机屏幕,泪眼朦胧地表示她会很快结束采风,早日和宝贝团聚。
余年全当她又在放屁。不把她手里的那本写完,余夏至是不会舍得回来的。
考试结束的傍晚,沉寂已久的校园广播如约响起,本来该是考完试的保留节目《凉凉的心》,前奏响起时,大家都愣住了。
——因为根本没有前奏。
轻微的呼吸声之后,是一个清清然带着点缱绻的声音:“风描摹你的眉骨,落笔成书。”
“我想把你写进书集,向世界官宣。”
语尾调子轻轻落下,顺其自然地落入耳中。
教室走廊哄然炸开,直呼大胆。
“这什么情况?谁在告白?”
“妈耶,刚考完呢就搞这个,哈哈太勇了!”
“说的啥啊说的啥?听清了吗?”
“出去听,外面听得清楚!”
口哨声此起彼伏,呼朋唤友出来听热闹。
起哄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余年坐在座位上,写字的笔顿时顿在原处,迅速在纸上晕出一团墨渍。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内容,这是她那天录下来的音频。
可她明明都删了。
“感应灯?感应灯怎么了?”
“哈哈灯黑了偷偷接吻啊。”
“念得怪好听的,给我听心动了都。”
“有没有人答应,没有我可答应了哈!”
“……”墨团晕染越来越大,余年松了松手指,看着报废的一页笔记,「咔哒」一声盖上了笔帽。
然后面无表情地抬表看时间,看它要放到什么时候。
以前没注意过,现在亲耳听到才发现,余夏至年轻时候写的东西,还真是肉麻得要命。
广播很快被截停,大家如愿听到了心心念念的《凉凉的心》,仍有人贯彻八卦到底的方针,要把瓜吃透,余年同桌就是其中之一。
同桌分析着广播站从建站至今以来的十大最好听的声音,计划一个个排除。
程斐然位列其中,屈居第三,并且被快速排除,评点完了,同桌看向余年:“余年,我发现那人声音和你声音好像啊,你觉得呢?”
余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向后回了个头,程斐然不在……可能在广播站,也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她垂下眼,没有什么情绪地说,“嗯,是有点。”
——废话,那就是她。
作者有话说:
一个免费短篇(隔壁星际会继续写哒,只是剧情线长时间又碎,怕写不好,所以写了点短篇练笔……
情书是瞎写的,仅此一次,将就看吧哈哈哈
一开始说嘿我来整点文艺范儿的,写一半枯萎了,本性难移啊哈哈哈,文的基调可能就是纯爱中带着点好笑……
以下是世界观设定,正文不会特意解释,总之就是默认都知道了【撒花】:
1.全女世界观,禁止y污染空气;
2.孤雌生育,现在相比双雌我更喜欢单雌;
3.不存在婚姻制,因为不喜欢,感情状态分为单身和不单身;
4.单身与否和要娃与否彼此独立,是的也无人催生;
5.社会家庭构成由(4)排列组合构成2x2列联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