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冬晴悠噎了一下,大声道:“……我那是在赌气,你不可以拿这个说我!”
幸村精市:“我知道,但有时候赌气话也是真心话。”
他伸手轻轻拂开冬晴悠额前的一缕碎发:“刚好,这半个月好好感受一下没有我在身边的日子,看看你会不会想我,会不会不习惯,会不会……”
反正他会。
一想到要离开这么久,他就有点非常、非常的舍不得。
他的话没说完,但冬晴悠却听懂了。
“会想你的。”
少年说的坦坦荡荡:“肯定会,说不定会想你想的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要给你打电话,只能听着你的声音才能睡着觉。”
就像他独自待在那个时间被无限拉长的空间里时的那样,寂寞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自己一个人的日子难挨的可怕,只有每天完全去触碰近在咫尺的体温,他才能蜷缩在书堆里小憩一刻。
“……”
幸村精市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收拢手掌,将掌心里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声音很轻:“我也会的。”
只是听着这些话,他就有些后悔为什么不一起去了……或者说,他为什么要答应冬晴悠的这个要求,导致他们会有半个多月的时间没办法再见。
虽然还没有告别,但已经开始想念了。
第110章
气氛松快下来后,两人终于能将话题从那层滚烫的心意上移开,聊起了日常一点的话题。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咖啡店里的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他们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冬晴悠边说话边把那碟松饼吃得干干净净,又顺手把幸村精市点的南瓜挞也扫荡了一半,坐在他对面的人也不恼,只是单手支着下巴看他吃。
也就在这时,少年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信息显示来源是药研藤四郎。
冬晴悠疑惑地拿起了手机:“嗯?药研哥?”
“怎么了?是不是催促你回去了?”
幸村精市随口问了一句,端起面前的水果茶,准备把最后一点喝完,等冬晴悠看完消息之后再提议回家。
现在窗外的天色确实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两边家长大概都要担心了。
“嗯……是,但也不是。”
冬晴悠一边回消息一边说,“我跟药研哥说了今晚的事了。”
指的是他们现在已经互通心意马上就要happy end了!
幸村精市握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继而才再度抬起:“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让我们注意分寸。”
冬晴悠头也没抬,看着面前的手机屏幕继续往下念,语气毫无波澜,“他说我们现在现在还太小,暂时还不能哔——(消音)”
“噗咳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桌子对面的幸村精市咳得撕心裂肺的,像是喝得急了,又像是要掩盖什么一样,整张脸涨得通红,难得失态。
冬晴悠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扔出去:“怎么了怎么了?!”
他慌忙站起来绕过桌子去拍幸村精市的背,“怎么呛着了呀?喝那么急干嘛?”
幸村精市摆了摆手,想说话却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最后只能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没……咳咳咳……没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被自家幼驯染这一本正经毫无波动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的那个词给震得差点当场去世而已,完全没什么的。
真的。
幸村精市接过冬晴悠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角咳出来的泪水,他的脸还红着,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药研先生,一直都这么直接吗?”
“啊?”
冬晴悠重新坐回去,歪了歪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地困惑:“哦——你说这个啊,因为药研哥是短刀啊。”
幸村精市:“……所以?”
冬晴悠:“短刀历史上都是护身刀的,精市,你知道护身刀是什么意思吗?”
幸村精市沉默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
护身刀,顾名思义就是贴身佩戴的短刀,主人不论是吃饭、睡觉、更衣、沐浴,甚至是更隐秘的事时都会随身携带。
它们在过往数千百年的历史里见证过一切不足为外人道的时刻,所以,本丸里那些看起来比他们还小的短刀们,实际上懂得比那些大部分时间里都被奉在高台上的太刀、大太刀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