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累了吗?”严胜看向缘一。
缘一摇摇头,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严胜。
严胜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头:“怎么了?”
缘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过去,轻轻地,把严胜拥进怀里。
“缘一?”
严胜有些意外,但他没有推开他。他的手抬起来,放在缘一的背上,轻轻地拍着。
“没事。”缘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些闷,“只是想抱着兄长。”
严胜的嘴角微微弯起。
他们就这样站了一会儿。
然后,缘一动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兄长。此时,严胜的脸显得格外柔和,那双漂亮的眼睛正看着他,里面带着淡淡的温柔。
缘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吻住了严胜。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但很快,这个吻就变得不同了。
缘一的舌尖撬开严胜的唇齿,探了进去。
吮吸、舔舐。
严胜的呼吸乱了,他的手抓紧了缘一的衣服,却没有推开。
缘一吻得很深,他品尝着兄长唇齿间的温度,那是他永远都无法厌倦的味道。
严胜被动地回应着,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的感官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缘一的吻牵引着。
缘一终于放开他的唇时,严胜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的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缘一没有停下。
他的唇落在严胜的眼睛上,吻过那颤抖的眼睑。他吻过他的鼻尖,吻过他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晕。他的唇沿着那些斑纹的纹路游走,像在描摹一幅最珍贵的画。
那些斑纹在缘一的唇下微微发烫。
严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紧紧抓着缘一的衣服,指节都有些发白。
缘一的唇落在他的脖子上,吻过那脆弱的咽喉,吻过那跳动的脉搏。他能感觉到兄长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缘一……”严胜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轻微的颤抖。
缘一没有停下。
他的唇落在严胜的耳朵上,吻过那小巧的耳垂,吻过那枚黑色的太阳耳饰。
严胜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缘一的呼吸喷洒在那里,温热的,湿润的,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缘一……别……”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意。
但缘一没有停。
他的吻又落回严胜的唇上,再次深深地吻了进去。
这一次更加缠绵,更加深入。他仔细扫过兄长的每一寸领地,品尝着那甘甜的味道。
严胜的眼眶开始发热。
这个吻太深了,太长了,长到他的身体开始发软,长到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他只能依靠着缘一,任由他亲吻,任由他索取。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缘一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他停下来,看着严胜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张着,还在轻轻喘息。
“兄长……”
缘一轻轻地吻去那些眼泪,吻过他的眼睛,吻过他的脸颊,吻过他的下巴。每一个吻都轻得像羽毛,带着无限的怜惜。
严胜在他怀里喘着气,还没回过神来。他的眼神有些涣散,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起来一样。
缘一抱着他,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手轻轻抚过兄长的背,帮他顺气。
严胜就这样靠着他,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了?缘一?”
他双手捧住缘一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泪意,但更多的是担心。
缘一看着兄长,看着那双永远温柔的看着他的眼睛。
他抱紧了严胜,把脸埋在他的脖颈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着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味道。
然后,他小声地说:
“兄长,当初都是我没保护好你,让你被鬼舞辻无惨伤得那么重。都怪我。”
他的声音很轻,但严胜能听出里面的颤抖。
明明得知了鬼舞辻无惨的真切消息应该高兴,可是缘一总会想到那一天——
兄长被伤得那样重,浑身是血,躺在地上。那些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了那么多,多到染红了整片地面。他躺在那儿,眼睛半阖着,仿佛随时都会离他而去。
他无法忘记。
那个画面像是刻在他脑子里一样,几百年了,从未褪色。
严胜听着缘一的话语,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
他抬起缘一的头,让他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