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珠世解释道:“血鬼术,便是被无惨变成鬼后,极少一部分天赋异禀的鬼,会觉醒的特殊能力。这能力因人而异,与鬼的自身天赋息息相关,强弱天差地别。”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手腕,“比如我的血鬼术,名为‘惑血’,主要是通过血液的气味对敌人产生影响。”
她顿了顿,补充道:“无惨麾下的那些强大的鬼,几乎都有属于自己的血鬼术,这也是他们能与鬼杀队抗衡的重要原因。没有血鬼术的鬼,终究只是普通的鬼,不堪一击。”
严胜闻言,心中若有所思。他闭上眼,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从他身上散开,笼罩了整个小屋。油灯的火焰猛地摇曳了一下,险些熄灭,珠世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被一头蛰伏的凶兽盯上,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心底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恐惧。
她抬眼望去,只见严胜缓缓睁开眼,原本的一双墨色眼眸,此刻竟化作了六只金红的鬼瞳,在昏黄的油灯下透着冰冷的威压,却又没有半分暴虐,只是带着属于强者的漠然,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虚妄。那六只鬼瞳转动间,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这是我变成鬼后的变化。”严胜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那股威压缓缓散去,珠世才松了一口气,后背竟已惊出了一层薄汗。
他又抬手,从腰腹处缓缓拔出一把刀。那刀身泛着淡淡的紫光,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眼球,在油灯下透着一丝诡异,却又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刀身出鞘的瞬间,没有半分声响,唯有一丝冰冷的气息散开,让屋内的温度降了几分。
“这是我自身血肉化成的武器,名为虚哭神去。”严胜轻轻抚摸着刀身的眼球,指尖划过,那些眼球竟微微动了动,仿佛有着自己的意识。
珠世看着那把刀,又看着严胜眼中的六只鬼瞳,眼中满是惊叹,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许:“严胜先生,你的天赋,实在令人惊叹。若是你在无惨麾下,十二鬼月的上弦月,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甚至能位居前列。”
珠世的话音刚落,缘一便立刻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抢先开口反驳:“兄长才不会屈居于鬼舞辻无惨手下。”他紧紧握住严胜的手,“他也配?”
珠世看着缘一的模样,忍不住捂着嘴轻笑出声,眉眼间的温婉重新归来,带着一丝调侃:“缘一先生说得对,是我失言了。”
严胜无奈地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他看向珠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好奇:“上弦月?那是什么?”
珠世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抬手,将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缓缓解释道:“这是我近日才打探到的消息。无惨为了对抗鬼杀队,也为了寻找蓝色彼岸花,成立了十二鬼月,挑选十二名强大的鬼作为自己的亲信,替他做事。”
“这十二鬼月又分为上弦月和下弦月,上弦月的鬼,实力远胜下弦,皆是无惨麾下的顶尖战力,能得到他更多的血液馈赠。”
严胜闻言,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没想到,无惨竟会有如此心思,成立这样的组织。
“那他最近有再出现过吗?”严胜的声音冷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珠世轻轻摇了摇头,神色愈发慎重,她看向缘一,眼中带着一丝复杂:“这也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无惨生性极为怕死,比任何人都珍惜自己的性命。缘一先生,你上次险些将他斩杀,那是他此生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想必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我猜测,在确定你已经死了之前,他根本不会再出现。”珠世的语气十分肯定,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她眼底的认真,“他会一直藏在暗处,直到确定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能杀死他的人,他才会重新现身。”
严胜与缘一皆是一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作为鬼的始祖的鬼舞辻无惨,竟然会是如此胆小之辈——只因一次险些丧命的经历,便躲起来不敢露面,像个缩头乌龟。
缘一紧紧握着严胜的手,指尖微微颤抖,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那我现在也变成鬼了,他若是一直藏着不出来,那该怎么办?我还没为兄长报仇。”
珠世看着缘一的模样,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所以我想,你们能不能把自己最明显的面部特征遮一下。最起码不能被无惨一眼就认出来,否则的话,我们永远也抓不到他,不能小瞧了他的躲藏能力。”
“难道我们从此以后要一直覆面吗?”严胜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愿。他素来骄傲,身为武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这般覆面躲藏的姿态,实在不似大丈夫所为。